只有他自己，和那個黑乎乎的拖把。
電梯停了，門打開，7樓的走廊出現在眼前。燈光比電梯里亮一些，墻上貼著各種小廣告，開鎖、疏通下水道、**……
林遠走出電梯，長出一口氣。
他找到703室，掏出鑰匙，打開門。
房子比他想象中要干凈，兩室一廳，家具齊全，雖然老舊，但還算整潔。中介說上一任租客住了五年，年初剛搬走。
林遠把行李箱推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收拾到一半，他發現床頭柜的抽屜里有一張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邊緣泛黃，像是很多年前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扎著兩個羊角辮，笑得很甜。
林遠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小女孩的眉眼，讓他想起一個人。
他的妹妹，小蕓。
小蕓失蹤那年，也是七八歲。
林遠的手微微顫抖，把照片放回抽屜，關上。
一定是巧合，他告訴自己。這種老小區，留下一些舊東西很正常。
他繼續收拾，卻總覺得心神不寧。
傍晚時分，林遠下樓去買晚飯。走出單元門的時候，他看見一個老**站在門口，穿著灰色的布衣，手里拿著一把掃帚。
是電梯里那個老**？
林遠不確定，但老**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是一雙很深的眼睛，像是兩口枯井，看不見底。
老**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開口："你來了。"
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桌面。
林遠愣了一下："您認識我？"
老**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年輕人，"她緩緩說道，"住這棟樓，有些地方不要去。"
"什么地方？"
老**沒有回答，轉身走向樓道，背影佝僂，腳步無聲。
林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風從走廊里吹出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他忽然覺得，這棟樓里，似乎藏著很多秘密。
而那些秘密，正在等著他去發現。
當晚，林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窗外傳來零星的狗叫聲，還有風刮過防盜窗的嗚咽聲。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斷浮現那張照片上的小女孩，還有老**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有些地方不要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