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挪騰。
他夸我說，娶你是我這輩子最聰明的一件事。
原來真的是。
因為一個懂保險、懂風險、還愿意無條件站在他那邊的妻子，的確是很好的工具。
尤其是在他想把我變成一張能賠八百萬的保單時。
二
那天夜里，周敘睡著以后，我把他的手機拿了過來。
密碼沒變，還是我生日。
這一點非常諷刺。
一個想殺你的人，解鎖密碼卻還是你生日。
聊天記錄很多。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至少籌劃了三個月。
最早一條，是沈蔓發的。
“她那個意外險生效了嗎？”
周敘回：“上個月就生效了。八百萬，附加火災和高溫窒息責任。只要事故鏈閉合，這筆錢就能下來。”
往后翻，是場地、藥量、監控、口供。
沈蔓膽子比我想的大。她甚至問周敘，要不要提前把我的牙科檔案處理一下。周敘回她一句：“不用，舊窯那邊火夠大。再說門鎖我已經換過，里面噴淋也是擺設。”
舊窯。
我盯著這兩個字，指尖微微發麻。
那是郊區一間陶藝民宿，老板是周敘的酒肉朋友，最里面有一間廢棄窯房，常年沒人用。墻厚，門重，旁邊堆滿舊木架和釉料桶，真正燒起來，里面的人連喊都喊不出幾聲。
上周周敘剛帶我去過。
他說我最近太累，周末帶我過去住兩天，順便看看場地的財產險，幫朋友把關。
當時我只覺得他難得有心。
現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有心。
那是選址。
我關掉手機，又去查保單。
查到第三份文件時，我終于笑了。
原來周敘早把前的路也修好了。
我名下那份八百萬意外險，受益人不是他本人，而是一個叫“衡川家庭資產信托”的架構。去年他哄我做家庭資產重組時，說這是高凈值家庭常見安排，賠付款能避開遺產爭議，也更利于**處理。
當時我忙，沒細看。
現在再打開，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信托底層映射的錢包權限，不在法定繼承人里，而在二次授權賬戶里。
換句話說，只要周敘確認我死了，這筆錢就能悄無聲息地進他的口袋。
他甚至不必頂著“獲利配偶”的嫌疑站在明面上。
很漂亮。
也很像他。
我坐在床邊，把整份條款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