癥狀？”
“是腹痛如絞，還是七竅流血？”
姜瑤臉色一白，腳步下意識后退。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 我……”
“可能是藥效還沒發(fā)作！”
“對！一定是藥效慢！再等等就會出事的！”
我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抬眼，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人。
“這酒里，根本沒有砒霜。”
“姜瑤，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命格特殊，只能說真話。”
“今日，你這所謂的真話命格，怕是要破了！”
姜瑤臉色驟變，手指緊緊攥住裙擺。
她看著我，眼底第一次露出慌亂。
我心里冷笑，面上依舊平靜。
這才只是開始，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2.
姜瑤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幾下，瞬間**了說辭。
“姐姐！你定是提前服用了解藥！”
“不然你怎么敢坦然喝下，分明是早有預(yù)謀！”
她不給我半分開口的機會，轉(zhuǎn)身膝行至祖母腳邊。
雙手死死抱住祖母的膝頭，哭得梨花帶雨。
“祖母，孫女的命格您素來知曉。”
“孫女天生只能說真話，從不敢欺瞞長輩分毫。”
“今日之事，絕無半字編造，全是姐姐存心害人！”
哭罷，她猛地轉(zhuǎn)頭朝后堂方向厲喝。
“春桃！你出來！把親眼所見盡數(shù)稟明祖母！”
貼身丫鬟春桃被人從人群后推搡出來。
她面無血色，渾身打顫，“噗通” 跪地不敢抬眼。
姜瑤厲聲催促，語氣里滿是威脅。
“愣著做什么！如實回話！敢有隱瞞仔細你的皮！”
春桃嚇得一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
“三…… 三日前，大小姐戴著帷帽。”
“偷偷去往城西藥鋪購買砒霜。”
“藥鋪掌柜，可為此事作證！”
姜瑤立刻接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祖母您聽清了，下人都親眼目睹！”
她又拋出致命細節(jié)，聲音陡然拔高。
“大小姐將剩余砒霜藏在臥房！”
“就在書桌書匣的暗格之內(nèi)，尚有油紙包裹！”
父親姜宏聽罷，當(dāng)場怒發(fā)沖冠。
“反了！真是膽大包天！”
“來人！即刻去大小姐臥房**書匣！”
“我倒要看看，這孽障還有何話可說！”
兩名婆子領(lǐng)命，快步往后院臥房方向而去。
廳內(nèi)賓客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