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你一個人的名字，好不好？”
他笑得眼睛彎彎的。
好像真的在為我們的未來打算。
我看著他，心里想，周明，你演得真好。
但我不是上一世那個會信你鬼話的傻子了。
“好。”
我開口了。
周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晚晚你同意了？”
“但我有個要求。”
2
“你說你說，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你和周軍……長得不太像。”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想確認一下，你們是親兄弟。”
周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來。
“這還用確認嗎？我倆當然是親兄弟啊！”
“做親子鑒定吧。”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做完鑒定，確實是親兄弟，我馬上簽字。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我不能不清不楚就賣了，便宜了外人。”
周明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根本不會注意到。
“親子鑒定？那多麻煩啊，還得抽血，還得等結果。”
他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推脫。
“小軍的婚事等不了那么久，人家女方家里說了，這個月必須定下來。”
“小軍結婚是大事。”
我看著他。
“但這房子是我爸媽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不清不楚就交出去。”
周明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看了我幾秒，最后點了頭。
“那……行吧。我去跟小軍說。”
我下意識看向了陽臺，腦子里忽然閃回一個畫面。
上一世，我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時候，余光里看見了一個屋子里一個女人的影子。
她站在樓下，穿著紅裙子。
裙擺很紅，紅得像血。
她的臉……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然后我的后腦勺撞上臺階，一切都黑了。
是周明外面的女人？她到底是誰？
親子鑒定，是我拖時間的第一張牌。
我要報仇。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把這張網里的每一條線都摸清楚。
3
第二天早上，周明出門后，我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程遠。
大學同學，現在做****。
大三那年**住院，我借過他三萬塊，他記到現在。
我發消息過去：“幫我查一個人，周明。”
程遠秒回：“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