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發現棉棉正蹲在我的腳邊。
用它濕漉漉的鼻子碰我的手。
它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平時的溫順，帶著一種焦急。
我以為它餓了，想帶它去吃東西。
就在這時，它突然開口了。
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
在我耳邊炸響。
“姐，救我。”
是林晨的聲音。
一模一樣。
我瞬間僵住，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眼前的狗。
它也正定定地看著我。
那雙清澈的狗眼里，滿是哀求。
我渾身發冷，汗毛倒豎。
因為這條狗，是弟弟失蹤后才養的。
而它剛才叫我“姐”。
這個稱呼，只有林晨一個人會用。

02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是幻覺嗎？
是我太想念弟弟，出現了幻聽？
我死死地盯著棉棉。
它似乎很虛弱，趴在地上。
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棉棉？”
我試探著叫了它一聲。
聲音因為恐懼而發抖。
它沒有再說話。
只是用頭輕輕拱了拱我的手心。
然后，它伸出爪子。
在我手心上，輕輕劃了一下。
我的手心很*。
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它的動作上。
一下，兩下，三下。
那是我們姐弟倆小時候的暗號。
林晨被爸媽罵了，不敢告訴我。
就會偷偷在我手心劃三下。
這個秘密，只有我和他知道。
是他！
真的是林晨！
這個念頭讓我頭皮發麻。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我一把抱住棉棉。
“小晨，是你嗎？”
“真的是你嗎？”
我泣不成聲。
棉棉的身體很溫暖。
它把頭埋在我的懷里。
輕輕地“嗚”了一聲。
像是在回應我。
“你怎么會……”
“你怎么會在它身體里？”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
可我不敢大聲說出來。
怕被客廳的爸媽聽見。
如果他們知道棉"棉棉是林晨。
我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媽媽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煩。
“大半夜不睡覺，跟一條狗哭什么？”
她看見我抱著棉棉，眼神更加厭惡。
“錢你到底給不給？”
“你弟弟的命，就值那么點錢？”
我抬起頭，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