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她抱著那具小小的身體，不管不顧地撕扯著蓋在上面的白布。
**在一旁拉她，卻怎么也拉不開。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凄厲地尖叫著。
白布被扯開了一角。
我看清了那張臉。
一張毫無血色、沾著血跡的小臉。
那張臉，我無比熟悉。
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02
那張臉，不是我的諾諾。
可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唇……
分明就是我丈夫宋哲的縮小版。
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如果不是知道我兒子諾諾安然無恙地躺在家里。
我恐怕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就會徹底崩潰。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死去的孩子，和我丈夫長得一模一樣？
周嵐還在那里瘋了一樣地哭喊。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向我撲過來。
“婧婧！”
她一把抱住我的腿，把臉上的血淚全都蹭在了我的褲子上。
“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諾諾會突然沖出來！”
“婧婧，你殺了我吧！你替諾諾報仇！”
她的表演如此逼真，充滿了巨大的悲痛和悔恨。
周圍的鄰居和路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孩子的媽，真可憐。”
“自己的閨蜜撞死了兒子，這叫什么事啊。”
“你看她，好像都嚇傻了，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我沒有哭。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我腳下的周嵐。
看著她那張因為悲痛而扭曲的臉。
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心感涌上心頭。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開口。
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周嵐，你看清楚。”
“我兒子諾諾，今天發燒，在家里躺著。”
她哭聲一滯，難以置信地抬頭看我。
“你說什么？”
我重復道：“我兒子，沒來***。”
下一秒，她哭得更加凄慘。
“婧婧，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糊涂了？”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個焦急的男聲。
“婧婧！”
是宋哲。
我丈夫宋哲來了。
他喘著粗氣，撥開人群沖了進來。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痛苦。
我看著他，心頭升起微弱的希望。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