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回婆家，卻發(fā)現(xiàn)餐桌上沒我的碗筷。
婆婆指著剩菜：“女人不上主桌是規(guī)矩，你湊合吃點。”
老**也不抬：“媽說得對，你別掃興趕緊吃。”
我笑了笑，把準備給小叔子交首付的***裝回包里。
摔門離開時，婆婆還在背后嚷嚷：“餓她一頓自己就回來了。”
當晚，婆婆卻在零下十度的雪地里拍打著我的車窗大哭。
01 背叛
車開進周家大院。
我提著大包小包的年禮，手腕被勒出紅痕。
周文博空著手走在前面，正和電話里的人高聲談笑。
這是我們結(jié)婚的第三年。
也是我第三次在年初一，回到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客廳里人聲鼎沸。
婆婆劉玉梅坐在主位上，眾星捧月。
小叔子周文軒和他新交的女朋友，正一左一右地給她捏著肩膀。
看見我們進來，劉玉梅的視線在我手上的禮物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
“文博回來啦。”
她的聲音里滿是笑意。
“小婧也來了，東西放廚房吧，準備開飯了。”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個保姆。
周文博對**笑了笑，脫下外套就坐到了她身邊。
我一個人，把所有東西搬進廚房。
年夜飯的殘羹冷炙堆在水槽里，沒人收拾。
這就是我的戰(zhàn)場。
等我洗完碗，把最后一道熱菜端上桌時，所有人都已經(jīng)入座了。
滿滿當當?shù)囊淮笞溃瑲g聲笑語。
我一眼掃過去，心沉了下去。
沒有我的位置。
也沒有我的碗筷。
周文博坐在婆婆身邊，沒看我一眼。
桌上的人，似乎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家里少了一個女主人。
或者說，他們從沒把我當過女主人。
劉玉梅終于看到了站在桌邊的我。
她皺了下眉，像是我的存在污染了這喜慶的空氣。
她隨手一指旁邊的小矮桌。
上面放著幾盤剩菜，是昨晚的。
“媳婦不上主桌是我們家的規(guī)矩。”
“你就在那湊合吃點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桌上所有人都聽見了。
親戚們交換著眼神，沒人為我說話。
周文軒的女朋友，嘴角勾起一點輕蔑的笑。
我看向周文博。
他是我唯一的指望。
他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沒有心疼，只有不耐煩。
“媽說得對，大過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