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能靠誰？沒工作，沒朋友，脫離社會十五年。拿兩百萬走人，是你最好的選擇。”
他走到玄關，換上鞋。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別遲到。”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身上**水和香煙混合的味道。
我看著那張被他推過來的***。
兩百萬。
打發一個為他操持了十五年家庭的女人。
真是大方。
我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很久沒有聯系過的號碼。
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喂。”對面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秦律師嗎？我是許靜。”
“許女士，你好。”
“我決定了。”我說，“啟動吧。”
對面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果決。
然后，他說：“好的，許女士。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掛了電話。
我緩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
周明凱說我除了他，誰也靠不了。
他不知道。
這十五年，我靠的從來都不是他。
我靠的是我自己。
那個傻子，他以為這十五年，我真的只是在家躺平嗎？
我慢慢地，露出一個冰冷的笑。
02
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
給周明凱做了他最愛吃的鮮蝦云吞面。
給他熨燙了今天要穿的白襯衫和西褲。
他七點半下樓，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
餐桌上擺著精致的早餐。
一切都和過去十五年的每一天一樣。
仿佛昨晚那場攤牌，只是一場夢。
“你……”他欲言又止。
“快吃吧，面要糊了。”我淡淡地說，“吃完去民政局，時間正好。”
周明凱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大概以為我會收回昨晚的話，或者至少會哭著求他。
但他又失望了。
他沉默著吃完面，一句話沒說。
我收拾完碗筷，換了身衣服。
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沒化妝。
周明凱在門口等我，眼神復雜。
“許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他最后說了一句。
我沒理他，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去民政局的路上，一路無話。
到了門口，他停好車。
下車前，我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許女士嗎？我是秦崢律師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