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十八萬。系統定價，不打折。”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十八萬？我這破車賣了都不值一萬塊！”
劉國良把屏幕轉回去，敲了幾下鍵盤，然后說了一段讓我后背發涼的話。
“程女士，我跟你說清楚。你這個車架號已經被標記為‘高風險疑似超豪車’。這個標記是全國保險行業聯網的，而且會自動同步到央行征信系統和百行征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今天不按系統要求完成續保，你的個人征信報告上就會出現一條‘拒絕履行保險合同義務’的記錄。這條記錄會影響你以后所有的貸款——房貸、車貸、信用卡，全部拒批。”
他翻出一份文件，指著一行字。
“而且根據銀***和央行聯合發的文件，你會被列入保險行業黑名單。以后你買任何保險——健康險、重疾險、甚至連孩子的學平險——所有公司都會看到這個標記，沒人會賣給你。”
我站在柜臺前，被這些話砸得腦子嗡嗡響。
但我轉念一想——他連車都沒出去看一眼，就憑一個破電腦彈窗這樣說。
說不定就是嚇唬我，想讓我多交錢。
我把資料往包里一塞，站起來。
“行，我去別家看看。”
劉國良沒攔我，只是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
“程女士，你去哪家都一樣。系統是全國聯網的，你已經被標記了。除了我們公司，沒人敢給你出單。”
我沒理他，轉身就走。
2
我出了門，坐在車里，挨個給其他保險公司打電話。
“**，我這個車架號能出單嗎？”
“……稍等，我查一下。不好意思女士，系統顯示您的車輛被標記為‘高風險疑似超豪車’，我們這邊做不了。”
“不好意思女士，這個車架號我們系統彈窗了，沒辦法出單。”
“女士，您這個情況……我建議您回原來的公司續保。我們這邊被標記了，權限不夠。”
一家，兩家，三家……
全都不行。
我掛了最后一個電話，指尖冰涼。
劉國良沒騙我。
那個標記是真的，所有公司都看得到。
下午兩點，我又回到了大廳里。
劉國良看見我回來，嘴角翹了一下，這次沒壓下去。
“程女士，我說什么來著？你上了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