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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跟阮清歌有關的事,沈晏舟下意識推開了林繁星。
他道:“繁星,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種東西你也得學著適應,而且我現在是有婦之夫,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我的臥室就在你的斜對面,如果晚**真的遇到了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現在還要去處理一些事。”
說完,沈晏舟像是逃難一樣逃走了。
離開了臥室后,沈晏舟重重松了口氣。
不知怎的,現在跟林繁星共處一室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
但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也不知道這心虛勁是從哪來的。
他松了口氣,準備問傭人阮清歌究竟說了什么。
沈晏舟還沒開口,傭人突然突發心臟病,沈晏舟只能連夜將她送去醫院搶救。
搶救到快天明,沈晏舟才從醫院回來。
沈晏舟開車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平時這個時候,阮清歌已經起來坐在餐桌上吃早飯了。
因為阮清歌這些年的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她的一日三餐吃的比較規律,極少會出現八點了還沒起床的情況。
沈晏舟脫下西服外套仍在沙發上。
“**呢,她還沒起床嗎,她平時不是愛睡**的人。”
做飯的傭人一愣,隨后解釋道:“先生,**昨晚不在家,您不知道嗎?”
沈晏舟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阮清歌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她之前雖然鬧,卻沒有夜不歸宿過。
沈晏舟給阮清歌常去的那家男模店打了電話:“我**昨晚是在你們那嗎。”
電話那邊回道:“沈先生,沈**已經快半個月沒有來了,您是要幫她續卡嗎?”
聽到續卡兩個字,沈晏舟直接把電話掛了。
但他的眉頭擰的更深了。
既然阮清歌沒有去點男模,也沒有回家,還能去哪。
沈晏舟給阮清歌打了電話,發現她關機了。
發微信,發現被拉黑了。
忽然,他臉色徹底變了。
“阮清歌,你真的是好樣的,我看你能跟我倔到什么時候。”
沈晏舟給銀行打了電話,斷了阮清歌所有的***。
他倒要看看,沒有了錢,她還能在外面呆多久。
因為一夜沒睡,沈晏舟回臥室補覺。
但睡的并不是很踏實。
在夢里,他一次次夢到阮清歌,女人每次都用那種絕望參雜著失望的目光盯著他。
每次,沈晏舟都會被驚醒。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沒有錯。
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阮清歌那個模樣,他的心就會忍不住泛痛。
夢里,阮清歌流的眼淚是血,看向他的眼神是絕望,說的話更是比刀人還痛。
終于,沈晏舟睡不進去了,他起身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了。
天色漸濃,但阮清歌還是沒有回來。
從前,阮清歌從來不會這么久不回啊。
沈晏舟的心慌慌的,但他轉念一想。
阮清歌那么注重親情,她父親的手術還沒做,她不可能走的。
這么想著,他心安了不少。
還沒有休息上,醫院里又給他打了電話。
說他家傭人醒了,著急見他。
沈晏舟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直接去了。
剛到病房,傭人便迫不及待道:
“先生,**昨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她讓我告訴您,不是您趕她走,而且她不要您了。”
“**還說她已經委托律師**離婚了,讓您等著**的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