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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蹙了眉頭，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這配方是我弄來的，我丟了不行？”
三姐胸腔劇烈起伏，顫巍巍指著我花枝亂顫。
“霽川，你簡直沒心沒肺！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怪不得莫離寧愿選沉淵也不選你，你......”
“羽曦！”
大姐沉聲打斷了三姐。
三姐紅著眼睛，咬著唇執拗盯著我。
試圖找出我眸子中哪怕一絲一毫的難過或悔意。
可迎接她的，只有失落和絕望。
三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更加尖銳，歇斯底里。
“霽川！這個沉淵親手為你做的。你怎么好心當做驢肝肺！”
我還是無波無瀾。
“這方子曾經是我拿來的。大不了我做一份給他。”
我的平淡徹底激怒了三姐，她朝我使了仙訣。
“還在裝模作樣，你知道這藥做起來有多繁瑣？！行啊，你要逞強你就來！”
我狼狽地被打落在角落，一口鮮血噴出，灑在床帳上，如同一朵詭異鮮艷的花。
大姐想開口阻攔，卻被三姐一個眼神制止。
顯然也覺得這是磨我性子的好機會。
我勾唇一笑。
我當然知道這藥做起來多麻煩，從開始到完成不能停，必須熬上七七四十九日隨時盯著。
極其考驗耐心，所有材料都要一遍又一遍篩選，多一分少一分藥的效用就不到位。
她們篤定我在**。
我被三姐關在她的房間里。
開始夜以繼日制藥。
如今我已經是凡人之軀，鳳凰仙邸雖仙氣厚重，卻經不起我****這么熬著。
等我完成之時，再也支撐不住，腦袋昏沉發燙，倒在了桌子上。
而外面正在歡聲笑語慶祝沉淵歷劫成功。
沉淵故作為難開口。
“要不要請霽川出來，畢竟沒他幫我，我成為上神也不會那么順利...”
大姐最先皺眉輕嗤。
“不用！你能渡劫成功是你修為深，和他半分關系都沒有！”
“萬一他又來你的慶功宴作妖，讓你的慶功宴不完美怎么辦？！”
三姐在一旁幫腔。
“就是！讓他好好制藥，好好平復一下毛躁的內心，我們也是為了他好！”
我迷迷糊糊間聽到這些，只是勾起冷笑。
角落里放著三姐的簪子，我撿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捅向心口。
鮮血涌出的瞬間，我整個身體卻變得輕盈起來。
門外傳來二姐的敲門聲：
“霽川，制藥差不多了吧，還沒好么？”
我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三姐不耐煩冷哼。
“別管他！指不定在想什么歪點子作妖！就是要不理他，殺殺他的銳氣！”
二姐終是悠悠嘆了口氣離開。
我終于如愿以償地閉上了眼睛，靈魂脫殼，飄了起來。
靈魂剛飄到半空，房門突然被狠狠撞開。
大姐鐵青著臉沖進來，身后跟著二姐和三姐。
“霽川，你又......”
聲音戛然而止，滿地猩紅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