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企劃案能署上我的名字，是你的榮幸！”

“王經理，我媽還在ICU等著這筆提成救命啊！”

“**生病，關我什么事！”

“三十多歲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的廢物，你說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部門經理王建明將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臉上，居高臨下地冷笑。

“真缺錢的話，下班滾去我家當免費保潔，提成的事我再考慮考慮！”

為了母親的醫藥費，我咬碎牙齒咽下血水，被迫去他家通馬桶擦地板。

然而就在我跪著擦拭主臥浴室時，門突然被反鎖了。

王建明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美艷老婆，穿著半透的真絲睡衣赤腳踩在我的背上。

她用腳趾挑起我的下巴，媚眼如絲：

“聽說你身體不錯，幫我生個孩子，王建明欠你的，我十倍還你。”

......

膝蓋跪在冰冷的地磚上。

臉上被咖啡燙過的地方還在發疼。

蘇瑤彎下腰，捏住我的下巴把臉抬起來，真絲睡衣領口垂下，我趕緊把眼睛挪開。

"條件我已經說了，幫我生個孩子。"

"王建明那個廢物，結婚三年孩子都不能給我一個，我爸催我催得快瘋了。"

她說這話的語氣，像在談一筆普通的商業合作。

"蘇......蘇**，這不合適。"

"你缺錢，我缺種，各取所需。"

我攥著抹布的手指發白，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

她的話還沒說完，別墅大門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蘇瑤！蘇瑤！"

王建明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濃烈的酒氣。

他不是說應酬到十二點嗎？

現在才十點四十。

蘇瑤眼睛瞇了一下，壓低聲音：

"蹲下，別出聲。"

我整個人縮到浴室門背后，后背緊貼墻壁，連呼吸都不敢用嘴。

"蘇瑤，林海那個廢物走了沒？"

"打掃完了，早走了。"

"這廢物跑得怪快！"

腳步聲停了兩秒，門把手突然被從外面擰動。

"老婆，開門，我進來一起洗。"

門被猛地推開。

我死死靠住墻根，這時候被發現就完了！

蘇瑤一把扯掉身上的睡衣，赤著身子堵在門口，只探出上半身。

我蹲在門后抬頭的一瞬間，水汽里她整個后背暴露在視線中。

腰窩、蝴蝶骨、肩胛線條，皮膚上掛著細密水珠。

我猛地低下頭，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你一身酒臭味惡心死了，滾去客房洗，別臟了我的浴室。"

王建明被噎了一下，腳步終于往后退。

但他沒走遠。

在走廊上，他突然笑了起來。

"對了蘇瑤，林海那條蠢狗今天把馬桶全擦了一遍，你沒看見他跪在地上的樣子，跟條真狗似的。"

他越說越興奮。

"**在ICU快死了，窮得叮當響，跪著求我把提成給他——我給他個屁！"

"明天再讓他來擦一次，這種人你不往死里用就是浪費......"

客房的門關上了。

浴室里安靜得只剩花灑滴水的聲音。

十年，我給他寫了不下兩百份方案，一半署著他的名字。

我以為忍忍就過去了，我以為他多少還有點人性。

他剛才說什么？

"跟條真狗似的。"

蘇瑤關上門，裹上浴袍轉過身，低頭看著蜷縮在墻角的我。

浴袍腰帶松松系著，鎖骨以下**肌膚**。

"聽見了？他管你叫狗。"

"用完就扔，連骨頭都不吐一根。"

"**在醫院等死，他在走廊都笑得出來。"

她蹲下來與我平視，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珠。

"林海，你要繼續跪著給他擦地板當狗，還是站起來做一回人？"

那張支票被重新放到我手上。

五十萬。

夠母親后續所有治療費用，夠還三個月房貸，夠讓我不用再跪在任何人腳下。

我抬起頭，盯著蘇瑤的眼睛。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