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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開口,走過來的譚思雪忙露出個歉意的笑。
“童婉姐,你別怪傅團長,是昨天傅團長為了哄夢夢**才買了一套親子裝,至于贈品也是覺得和你和辰辰尺寸適合,丟了實在太可惜了。”
童婉冷笑一聲:“可惜?那為什么你和夢夢**?”
譚思雪眼睛瞬間紅了:“對不起童婉姐,我這就把衣服脫下來還給你......”
說著她解開衣扣,露出**白花花的**。
傅燼寒和幾個同事有說有笑地推門進來,正好目睹這一幕。
“啊!”
隨著譚思雪的尖叫,傅燼寒快步沖過來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滿臉關懷:“沒事吧?”
其余幾個同事見氣氛尷尬紛紛找理由離開,一時之間只剩下童婉幾人。
夢夢瞪了童婉一眼,主動拽住傅燼寒衣角:“傅爸爸,是童阿姨故意讓媽媽**服的。”
辰辰氣得反駁:“媽媽才沒有,是譚阿姨自己脫的......”
譚思雪雙眼含淚,忍不住搖頭:“傅團長,是我的錯,我想著既然童婉姐和辰辰不想要贈品衣服,我就把身上的這套脫下來,結果沒想到......我不活了......”
傅燼寒連忙將人安撫住,揉了揉疲憊的眉心:“小婉,向思雪道歉。”
童婉滿臉不可置信,氣極反笑:“道歉?她被人看光又不是我的錯!”
“傅燼寒,你處處偏袒她就算了,可你不該拿一個贈品糊弄我和辰辰,你不配做辰辰父親!”
說完童婉就牽著辰辰的手就往外走去,任憑身后鋪天蓋地的哭喊聲。
在招待所度過一夜后,童婉帶著辰辰前去托兒所完成離開前最后一次文藝排演。
可到了排練場她才得知辰辰的手風琴演奏被換成了夢夢的獨舞表演。
負責的老師滿臉為難:“童同志,這件事是傅團長昨晚臨時通知的,我們也沒辦法。”
童婉下意識地看向辰辰,才發現他委屈地絞著手,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心,像是被螞蟻攀咬,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
不顧警衛員的阻攔,一沖進傅燼寒辦公室童婉就將表演通知單拍在桌上。
“傅燼寒,你知不知道辰辰為這次匯演準備了多久,你為什么要把他換掉!”
傅燼寒眉頭一皺,聲音不耐:“我這是在幫你補償思雪和夢夢母女,昨天她差點就**了!”
像是想到什么,傅燼寒臉色柔和些:“一次表演而已,你和辰辰多體諒體諒她們母女。”
童婉盯著傅燼寒那張曾讓她心動無數次的臉,心一點點下沉。
上輩子就是這樣,但凡他選擇偏袒譚思雪母女,他總是這套讓她們體諒的說辭。
重來一輩子,傅燼寒依舊沒變。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期待。
所幸,還有十天,她和辰辰就能徹底離開了!
軍區家屬晚會當天,傅燼寒特意請假回來接她和辰辰一同參加。
童婉本想拒絕,可看著辰辰期望的眼神默默將話咽了下去。
一到聯誼會現場,一身紅色禮裙的夢夢就撲進傅燼寒懷里,聲音激動:“傅爸爸。”
童婉的目光落到打扮光鮮亮麗的譚思雪身上,攥緊了衣角。
傅燼寒下意識地看向童婉,有些為難:“思雪和夢夢還沒參加過家屬會,人多熱鬧些。”
童婉冷著臉應了聲,牽著辰辰找了個角落坐著。
不遠處譚思雪和夢夢一左一右地待在傅燼寒身邊,看上去更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要說做女人憋屈到這個程度的也只有她吧,傅團長都把那對孤兒寡母領到家屬聚會了!”
“可不是,光看打扮,人家穿的才像是團長夫人應有的派頭,她們母子兩倒像是逃難的。”
童婉能夠感覺到辰辰的手在她掌心發顫,主動握緊他的手。
“辰辰,別怕,媽媽在。”
剛安撫好辰辰的情緒,大廳就傳來一陣喧鬧,緊接著是兒童的哭鬧聲。
童婉下意識帶著辰辰避開,可卻被沖出來的夢夢死死拽住褲腳。
“是辰辰威脅我做的,說我如果不把老鼠屎下到水里,他就讓傅爸爸把我和媽媽趕走!”
“不是我,夢夢,你胡說什么!”辰辰下意識地辯解。
傅燼寒銳利的眼神掃視了辰辰一眼,毫不猶豫地將他拎到門外的鵝卵石路上。
“夢夢都指認你了,小小年紀竟然還敢撒謊,跪下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