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我將原諒熬成湯完整作品
精彩試讀
秦彥攥著那份協(xié)議,搖著頭,神情像暴躁的師子。
下一秒,那份協(xié)議被撕得粉碎,紛紛揚揚撒在空中。
紙屑落下,落在他那張因為惱怒而扭曲的臉上。
「我不同意!」
他低吼,一步步逼近。
「容嫣,我們愛了十多年,你不能說不要我就不要!」
愛?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
隨后又從包里掏出另一份離婚協(xié)議,慢條斯理遞過去。
「從你和于欣鬼混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完了。」
「我說過多少遍,我沒有害她的孩子,可你不信,眼睜睜她將刀送了進去,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子變成一灘爛肉……秦彥,這輩子你都欠我!」
「那我還!我用一輩子還!容嫣,我會和她斷了,你給我這個機會!」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肩膀,被我側(cè)身避開。
「斷了?」
「這話你說了幾遍?」
「她如今肚里的孩子又是誰的?」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秦彥,你真讓人惡心!」
男人的臉立即慘白一片。
我視而不見,繼續(xù)嘲諷的開口:
「你好好活著,我要你這輩子都活在我們娘三的陰霾里。」
「不得喘息,夜夜噩夢,我受過的痛,也總要叫你嘗嘗,讓你和別人**接吻時,總能時不時想起我們母子。」
這話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他瞬間失了聲。
他頹然地后退一步,靠在墻上,仿佛不這樣就無法站立。
「容嫣……你說的我都答應(yīng)……但請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咱們換個城市,忘記這里的一切,重新開始,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那于欣呢?」
「她肚里的孩子呢?你不要了?」
他身子一僵,沒有說話。
看吧。
男人的懺悔,道歉,就是這么廉價。
兩句試探,就探出了真相。
我當初真是蠢到極點,才那么堅定不移的相信他。
我拉開門,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你簽好字前,我不會再見你。」
「我不會簽字。」
他望著我,雙眼猩紅,像是發(fā)誓一般。
我淡淡抿唇,輕笑一聲:「那我們法庭上見,」
他站在原地不動,只是死死地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動搖或偽裝。
但最后,他什么也沒找到。
最后只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步一步,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門合上那瞬。
我拿起筆在那份協(xié)議上,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疲憊,好像一下子清空了。
我以為自己說的足夠明白。
可秦彥偏偏裝傻。
我將房子清空,掛上了中介,拎著行李住進了酒店。
自此,每天開門房門口都有一束道歉的郁金香。
秦彥甚至重新給我寫長信,沒有用學(xué)生時代那種薄薄的信紙,而是用最昂貴的信紙,一字一句懺悔著他和于欣的在一起的心路歷程,字字泣血。
我一封也沒拆,全都點火扔進了玻璃杯里。
他依然不死心,讓不同的人送來的禮物。
流水的禮物全進了酒店。
最后他甚至花大價錢,買下對面的招商廣告牌,輪番播放著「容嫣,我錯了,請給我彌補的機會。」
他甚至還找來了我的父母。
讓他們**臉在我門口,一合一唱表演雙簧。
「薇薇,媽媽之前是過分了,我道歉。」
「但當時你脾氣也太倔了,一直跟我頂,我忍不住才……再說,欣欣也的確可憐。」
「現(xiàn)在你生不了孩子,她正好又懷了孩子,不如你們就湊成一家四口……」
我爸也在旁邊陪著笑臉:
「就是就是!怎么說,也不是外人,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見外。」
我沒有看他們。
也沒有喊他們爸媽。
只是撥打前臺的電話:「保安嗎,有兩個陌生人在我門口喧嘩,請?zhí)幚硪幌隆!?br>
不過片刻。
他們掙扎著被保鏢押著拖走。
「薇薇……你這孩子怎么越發(fā)性子左了?」
「我和**是為你好,你如今都是**,離了秦彥誰會要你……」
「都是自家姐妹,竟然鬧到這個地步,怎么當初弄丟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