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含住它,這藥能讓你快活
沈拾寧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是,都是我不好,讓母親久等了,母親我們回去吧?”
“姐姐氣喘吁吁的過來還是晚了,難不成,是在后面跟薛公子私會耽誤了時間?”葉昭榮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拾寧,臟水就這么潑在了她的身上。
沈拾寧立馬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冷冷的看著她:“葉昭榮,請你慎言,沈家大小姐的名聲,你那三兩重的骨頭,賠不起!”
丟下這話,沈拾寧根本不顧兩個人難看的臉色,就這么直接上了自己的馬車。
“姨母!表姐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我……我就那么卑賤嗎?”
葉昭榮立馬撲進了葉氏的懷中,哭出聲來。
上一世,這樣的場面,沈拾寧見過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只是上一世沈拾寧得到的愛足夠多,所以根本沒有在意過這些小細節。
現在再看,她才發現,葉氏根本從未把她放在過眼里,更是從未把她放在過心里。
沈拾寧關上窗戶,面無表情的吩咐了一聲:“回府!”
“姨母,你看表姐??!”葉昭榮更氣了,眼淚就這么掉了下來。
看著葉昭榮這個委委屈屈的樣子,葉氏也是心疼不已,摟著她,輕輕地哄著。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表姐就是被寵壞了!”
“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好好教訓她的!”
葉氏輕輕地擦著葉昭榮的眼淚,緊接著拉著她的手,這才一起上了車。
沈拾寧回到家中之后,這才發現自己的兩條小腿全都腫了起來。
“呀,大小姐你沒事吧?”
“這腿都腫了,奴婢去請大夫!”
春迢看見沈拾寧這個樣子,立馬心疼的不得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沈拾寧卻拉住了她的手:“我記得集英巷里面有一個王郎中,醫術高超,你去把人請過來?!?br>“大小姐,家里不是有郎中嗎?怎么還要去外面請郎中過來?”春迢不解的看著沈拾寧。
家里的大夫,都是老爺費盡心思求來的,可是當世名醫!
沈拾寧挑眉,看向春迢:“我只要王郎中,去吧!”
春迢雖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真的忤逆沈拾寧,就只能是乖乖的轉身出門,去集英巷請王郎中過來。
郎中來的很快,春迢知道這件事不能張揚,所以就悄悄地帶著人走了進來。
王郎中對著沈拾寧行了一禮:“見過大小姐?!?br>“麻煩王郎中了?!鄙蚴皩幧斐鍪?,笑呵呵的看著王郎中。
王郎中細細把脈,臉色有些奇怪,不過很快就寫下了藥方,遞給了一旁的春迢,示意她去抓藥。
春迢離開之后屋子里面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沈拾寧把自己的保心丹拿出來遞給了王郎中,隨后開口說道:“還請你給我看看這個藥,可還妥帖嗎?”
王郎中的眼神有些復雜,他拿過那保心丹,仔仔細細的分辨了一番,緊接著開口說道:“這個藥,用的都是上等的高級藥材,可是配比方面確有問題,吃的多了,會掏空身體,尤其是沈小姐你身體不好,所以會虛不受補,時間久了,只怕是……”
后面的話,哪怕王郎中沒有說出口,沈拾寧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沒有什么表情,心卻已經要碎掉了。
原本,沈拾寧還以為,母親就只是不喜歡她罷了,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母親還想要害死她!
心,裂開了一個口子,疼的無以復加。
“我的身體現在怎么樣,還有能痊愈的可能嘛?”沈拾寧強撐著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詢問。
王郎中沒想到,沈拾寧的心性如此堅定,一般人若是知道這些事情只怕是早就受不住了。
想了一下,王郎中開口說道:“停止服藥,好好調理,身子自然會慢慢好起來,大小姐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只有這樣,身子才能越來越好?!?br>“多謝王郎中。”沈拾寧立馬點點頭,拿了一盒子的金元寶出來,遞給了他,笑著說道:“出了這個門,王郎中還要把這些話全都忘記才好。”
王郎中看著這一箱子的金元寶只覺得腿肚子都有些發酸,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對著沈拾寧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王郎中的背影,沈拾寧的臉色變了變,冷著臉:“好得很,既然母親不想要我這個女兒,那么我也不用有一個母親了?!?br>她上一世的時候就知道,母親看不上父親,所以也不喜歡她,可是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母親竟然是想要讓她**的!
沈拾寧的臉色變了變,捏緊了拳頭,上一世,父親為了她受了不少委屈,這一世,不管是她還是父親,都不能在葉家和葉氏面前受委屈了!
想到這里,沈拾寧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
春迢正好端著熬好的藥走進來,看著沈拾寧站在地上,著急得不得了,手忙腳亂的放下手里的藥碗,緊接著抓著沈拾寧的手,強迫她坐下。
“大夫說了,你可不能隨便走動了?!?br>“這腿還是要好好養著,先喝藥?!?br>春迢把藥遞過來,滿臉關切的看著沈拾寧。
沈拾寧對上春迢關切自己的眸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原本冰冷的心,一點點融化開來,也算是想明白了,哪怕葉氏不愛她,可是她的身邊還是有很多真心愛她的人,比如父親,比如春迢,比如……祖母。
為了這些人,她也必須要避免上一世那些事情發生,為了這些人,她也必須要好好生活!
沈拾寧沒有絲毫猶豫,拿著藥碗,大口大口的把里面的藥湯全部喝了個干凈。
見狀,春迢倒是有些意外,拿了一顆麥芽糖過來,塞進了沈拾寧的嘴巴里。
她輕笑了一聲:“小姐以前喝藥的時候都要賴好久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這么痛快,要是下一次喝藥也這么利索就好了。”
“以后我喝藥都會這么利索的。”沈拾寧很認真的看著她:“那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我有話要跟我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