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慘嚎變成了“嗚嗚”的悶聲。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兩個人倒了。
第三個瘦長臉的盲流子徹底嚇傻了。他手里的鐵棍抖得跟篩糠似的,月光下能看到他褲*的位置急速擴大的深色水漬。
他轉身就跑。
但他剛轉過身——
一只大手從背后攥住了他的后脖領。
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像提一只雞。
大虎把他提到面前,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然后右手攥拳,一拳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砰——”的悶響。
瘦長臉的眼睛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三個人。
從**到全部倒地,前后不超過十秒。
大虎把三個半死不活的盲流拖到院子角落的柴垛旁邊,用繩子三下五除二地捆了個結實。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兜里摸出一根旱煙,在鞋底上蹭了蹭,點上了。
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他蹲在柴垛旁邊,吸了一口煙,目光落在地上那三個捆成粽子的殘廢身上。
馬三刀的右手腕已經腫成了饅頭,疼得滿頭冷汗,嘴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矮壯漢子的膝蓋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意識模糊。瘦長臉更干脆,直接昏死過去了。
大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冷得像興安嶺臘月的冰碴子。
前世活了七十五年,什么陣仗沒見過。半夜拿刀闖他別墅的,拿槍堵他**的,比這三個貨色兇十倍的他都見過。
但那時候他不能動手。他有身份,有社會地位,有法律約束。
這輩子不一樣。
他是個傻子。
傻子**,不犯法。
更何況——他們是來禍害他的女人的。
大虎又吸了一口煙,目光微微瞇了起來。
敢動俺的人。
往死里打。
就在這時——
“砰——!”
趙家大門被一腳踹開了。
四五個火把的光同時灌進院子。
“都別動!投機倒把大檢查!”
王德厚穿著藍色干部裝,腰里別著一把老式轉***,身后跟著四個扛**的民兵。火把照得滿院通亮。
他是準備來個深夜突襲的。計劃很完美——半夜三更踹門,人贓并獲,直接把趙家的“投機倒把”坐實。
然后他看清了院子里的情景。
火光先照到了地上那一大灘暗紅色的血跡。
然后是柴垛旁邊捆成一串的三個人形物體。
然后是蹲在血泊邊上、嘴里叼著旱煙、一臉茫然無辜地抬頭看他的王大虎。
王德厚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身后的四個民兵槍差點沒拿住。
“這、這、這**……”王德厚的聲音變了調。
大虎慢吞吞地站起來,撓了撓腦袋,一副剛被吵醒的困惑表情。
“王叔?大半夜的,咋了?”
王德厚指著地上那三個人,手指哆嗦得跟觸電似的:“這、這些人——”
“哦,這幾個?”大虎打了個哈欠,用腳踢了踢馬三刀,“俺也不知道咋回事。俺睡得好好的,聽到院子里有動靜,出來一看,他們就躺這兒了。”
他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可能是摔倒了吧。”
王德厚的嘴角抽搐了三下。
摔倒了?手腕折了、膝蓋碎了、太陽穴腫了個包——是**摔倒了?!
但他不敢說。
因為看清楚馬三刀那張刀疤臉的一瞬間,他差點沒尿了褲子。
馬三刀。
***懸賞通緝的甲類逃犯。殺過人,越過獄,在興安嶺深處流竄了大半年的亡命徒。
他帶了三個人來搶趙家——被一個“傻子”全廢了?!
就在這時,屋里的人也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