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什么時候接電話，再聊她平時工作忙不忙，社交圈怎么樣，最后才慢慢把話題引到機構服務上。
“林小姐，你這種情況其實特別典型。”周曼笑著說，“不是條件差，恰恰相反，是條件不差，所以更容易把時間浪費在無效認識上。”
“我們不是傳統相親局，也不是拉群亂配。你可以先來看看，我們做的是會員篩選和精準匹配。”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像你這種女孩子，最怕的不是找不到，是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耗兩三年。”
林序寧當時沒接這句。
可她承認，自己被說中了半截。
她沒談過很多戀愛，上一段是在三年前，分得不算難看，卻拖得很累。兩個人從一開始看著合適，到后面怎么都磨不出真正能往下走的生活，最后不是誰對不起誰，是誰都不愿意再繼續消耗。
從那之后，她對“先試試看”這件事，就沒有以前那么有耐心了。
周曼大概聽出來她沒完全拒絕，很自然地把話往下接。
“你先來聊，不收費。適不適合，你自己判斷。”
于是她去了。
那家機構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七層。電梯門一開，走廊里鋪著淺灰色地毯，盡頭是一整面磨砂玻璃，門口掛著克制得像律師事務所一樣的金屬牌，沒有心形，沒有玫瑰，只有四個字：
致衡婚戀
前臺兩個女孩穿米白色套裝，妝很淡，站起來時笑得恰到好處，不黏人，也不輕浮。會客區擺著一排雜志和幾本看起來像財經刊物的書，咖啡杯是白瓷的，連糖包都印著極細的logo。
林序寧一進去，先是被這層“體面”安撫了一下。
不是多高端。 是至少不像在賣焦慮。
周曼本人比電話里聽著年輕一點，三十出頭，穿黑色連衣裙，頭發扎得一絲不亂。她沒有一上來就問林序寧想找什么樣的男人，而是先從她的工作、作息、城市生活和對婚姻的看法聊起。
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后，她才把話題收回來。
“其實你不難。”她看著林序寧，很認真地說，“你工作穩定，學歷也好，外形條件也夠，邏輯清楚，說話也有分寸。像你這種女生，最大的問題不是找不到，是很難在日常生活里接觸到真正匹配的那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