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就這么一個兒子。"
"小雅，你就當可憐可憐他。"
"行嗎？"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我掛了電話。
世界總算清凈了。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直到天黑，我才起身去了地庫。
我的白色奧迪靜靜地停在車位上。
車身沾滿了泥點。
前保險杠上還有一道明顯的劃痕。
像是蹭到了馬路牙子。
我打開車門，一股煙味混著劣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座椅上還有被煙頭燙出的一個**。
車里亂七八糟。
空飲料瓶，零食袋子，用過的紙巾。
扶手箱里，甚至還有半包拆開的廉價煙。
這還是我那輛嶄新的車嗎？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花光了這幾年所有的積蓄。
才擁有了這輛屬于自己的車。
它是我努力工作的證明。
是我給自己安全感的來源。
現在，它被糟蹋成了這個樣子。
我發動車子，直接開去了洗車店。
我要把所有不屬于它的東西，都清理干凈。
洗車的時候，我接到了李浩的電話。
他應該是從局子里出來了。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的咆哮。
"姐，你什么意思？"
"你真想毀了我嗎？"
我平靜地問。
"車，你打算什么時候還給我？"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
"你還好意思說車？"
"我客戶就是看中這輛車，才跟我談合作的！"
"你現在把車開走，我的生意怎么辦？"
"你賠得起嗎？"
我覺得很可笑。
"你的生意，和我有什么關系？"
"李浩，那是我的車。"
"你只是借。"
他冷笑一聲。
"借？我管你借，是看得起你！"
"你一個女孩子，開這么好的車干嘛？"
"給我開，是它的福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什么**邏輯？
"我再說一遍，把車鑰匙還給我。"
"還有，把我車的損失賠了。"
李浩在那頭嗤笑。
"還鑰匙？行啊。"
"你先把我那筆生意賠了再說！"
"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氣得說不出話。
他們一家人，都是瘋子。
洗完車，我把車開回家。
剛停好，就看到舅媽站在我家單元門口。
她像是專門在等我。
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