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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多慮,我只是怕這血臟了您的衣裳。”
三位姨娘見氣氛不對,也都不敢開口。
只有眉眼像的那個,上前一步。
“侯爺,我懂醫術,要不我來給夫人包扎一下。”
“小傷而已,你們只管好好伺候侯爺就行。”
她垂下頭,還來不及回話,裴昀初又將手邊的花瓶給砸了。
“非要這么做是吧?那選三個贗品來干什么!我將裊裊接過來,你可愿意?”
“只要侯爺您喜歡,接進府就是。”
“好……說得好。”
裴昀初咬牙點頭,連退兩步,直接轉身離開。
“父親!父親!”
裴予喊了兩聲,裴昀初沒有回應。
他著急的回頭看我,嗓音洪亮。
“您就非要將父親逼到絕路才滿意?”
我抬眼,目光淡淡掠過他氣得發抖的肩。
若是從前,我會小心安撫,同他講道理,試圖能讓他站在我的角度理解我。
如今,我懶得與他費半分口舌。
“說完了?說完了你也走吧。”
他聲音低下去,帶著茫然的委屈,“母親,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您會吃醋,會跟父親吵,會抱著我說誰都別想拆散我們一家三口。”
“如今我和爹爹已經知錯,您卻一直將爹爹往外推,連我也推!您到底圖什么?”
沒有理會他,讓小廝直接將他帶走。
簡單交代了三個姨娘一些事情,也讓她們離開。
屋中沒人后,我瞬間癱在地上,蜷縮一團來緩解胸腔內的疼痛。
裴予問我圖什么?
自然是圖個清靜。
最后這一段時間,我實在是不愿再看他們一眼。
若不是為了幫系統維持這個小世界的平衡,我才不會回來。
否則,我一個快死的人了,也懶得與他們演一場家和萬事興的戲。
裴昀初的速度很快,不過兩三日,就將人帶進府中。
聽到這個消息,一些恍如隔世的記憶浮現腦海。
發現裴昀初和沈裊裊有私,是我懷二胎第六個月時。
去燒香拜佛的路上,因為心中不安,我早早折返,卻剛好看到了裴昀初接沈裊裊下馬車。
二人濃情蜜意,毫不遮掩,直奔我的臥房。
府中下人似乎司空見慣,看到我回來,各個神色緊張,想要通風報信。
可他們不敢阻攔我,趕到時,二人衣衫不整的躺在我的床上。
親眼看到的那一刻,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愛了十三年的男人,處處宣揚一夫一妻才是夫妻相處之道裴昀初,竟然和他的養妹有染。
他跪在地上求饒,掌摑自己。
“我錯了……我錯了晚晚,你別動氣……你還懷著孩子啊!”
“你還知道我懷著孩子?”
或許是孩子也不愿有這么一個父親,當即要離開我。
血崩之際,鮮血染紅了我整個淡**的裙擺,裴昀初臉色蒼白。
我也很害怕,下意識的想要攥住他的手,穩一穩心神。
可沒想到他直接略過我,護著沈裊裊走出屋子。
“你看不得鮮血,快走。”
不可置信的眨動了一下眼睛,很快視線模糊,直到眼淚落下,眼前也再無他的身影。
都這個時候,他擔心的經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害怕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