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外頭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像有什么重物撞上了鐵門。

2 碼頭的死亡威脅

許建國沖到門邊，拉開門閂的一瞬間，外頭只剩一陣風。

院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人，也沒有車。地上的落葉被風卷著打旋，墻角那盞路燈忽明忽暗。

林晚跟出來，聲音壓得很低：“剛才外面有人？”

“可能是貓。”許建國嘴硬，連自己都不信。

他彎腰去看門下方，鐵門底縫里壓著一小截東西。撿起來一看，是半截被撕掉的磁帶標簽，上面有手寫字：

“7號錄音間，許望。”

許建國只覺太陽穴猛跳。

許望在城南修理鋪做學徒，平時擺弄收音機、舊磁帶倒是一把好手，可他怎么會牽扯到舊廠錄音間？

林晚盯著那標簽，立刻掏手機：“我拍一下。”

“先別發出去。”許建國按住她，“這事不對。”

“當然不對。”林晚抬頭看他，“許叔，你兒子可能被人盯上了。現在不報警？”

“報了就能找到人？”許建國說完，自己先沉默了。

他知道，在縣里，很多事報了也沒用。尤其是跟二十年前的舊案沾邊的，最先傳開的不是案情，是風聲。風聲一起來，該躲的人早就躲了。

林晚把手機塞回兜里，盯著那半截磁帶標簽：“我爸當年清算紅星廠的時候，廠里確實有一批錄音設備和測試間。后來廠子一出事，全都封了。許叔，這封信不是偶然寄來的。”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林晚一字一頓，“有人在翻舊賬。”

許建國沒有接話。

他盯著那半截標簽，腦子里卻忽然閃過一段很舊的畫面：二十年前的夏天，紅星廠停電，倉庫里傳來一陣像人壓著嗓子哭的聲音。后來廠里出來幾個人，臉色白得像紙。他當時在送郵包，路過廠門口，馬貴正站在門邊招呼他。

“老許，別瞎問，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時候他沒多想。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話根本不是好處，是封口。

“走。”許建國把門鎖上，“先去找許望。”

林晚跟上來：“你知道他在哪兒？”

“我不知道。”許建國沉著臉，“但城南修理鋪的老李認識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