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沒把您趕出門，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您識相點，好好伺候我家姑娘才是正經！”
我聽得眉頭直皺。
本來還想好好把話說清楚，可看這架勢，人家壓根沒打算聽。
“你們搞錯了，”我壓下拔劍的沖動，耐著性子開口，“我不是——”
“主母！”紅藥根本不給我說完的機會，
“您別再說了。我家姑娘不想跟您爭，您也別逼她。
將軍交代得明明白白，一切以孩子為重。這孩子要是出半點差錯，您擔待不起！”
婆子也在旁邊幫腔，
“我家姑娘從南方一路顛到京城，水土不服的離婚，身子早就折騰得差不多了。
到了府里，總該讓她安安穩穩養胎吧？
主母要是明白人，就把主院騰出來，我家姑娘住得寬敞些，對孩子也好。”
我挑了挑眉：“主院？”
紅藥理直氣壯得很，
“主院最大，采光最好，養胎最合適。將軍曾親口說的，讓我家姑娘住最好的院子。
這府里最好的院子，不就是主院嗎？”
姜晚棠低低咳了兩聲，虛弱地拉了拉紅藥的袖子，
“紅藥，別說了。主院是姐姐住的地方，我怎么能……”
話沒說完，就被紅藥一臉心疼地打斷，
“姑娘！您就是心太善了！將軍說了，一切以孩子為重。
您住主院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將軍府的獨苗啊！”
姜晚棠臉上掛著為難，偷偷瞟了我一眼，又輕輕嘆了一聲，
“姐姐若是覺得不妥，那便罷了。
我這個人不挑地方，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落地，住哪兒都行。”
我看著這對主仆你一言我一語地演雙簧，心里那點僅剩的耐性正在一點點被磨光。
主院是我母親在世時的居所。
她過世之后，我便搬了進去。
那里頭放著她留下的舊物，還有我這些年拿命換來的軍功牌和圣上御賜的物件。
別說外人了，就是我親哥，沒我點頭也跨不進那道門檻。
“主院不可能讓出來。”我語氣沒得商量，但到底還是因為我哥留了余地，
“東跨院空著，讓人收拾收拾，能住人。”
紅藥一聽，臉當場就拉了下來：
“東跨院又偏僻又潮氣重，巴掌大的地方，怎么養胎？
將軍的獨苗住那種地方？您這是成心折騰我家姑娘！”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