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突然跟我提到：“有個事兒跟你商量，我想把月嫂辭退了。”
我火氣一下上來了。
當初執意要找月嫂的人是她。
我們面試了七、八個人，才挑到了現在的月嫂。
現在要辭退月嫂的人也是她。
“顧清清，你怎么這么善變？”
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我試了各種追奶的方法，**子還是吃不飽。”
“要請月嫂，又要買奶粉，還有兒子的各種開銷，我手上的存款也不多了。”
顧清清的臉色不太好，眼圈黑得厲害。
兒子最近晚上睡覺不踏實，半夜總是鬧。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我心里不由有些觸動。
可轉念一想，若不是她不努力，搞丟了工作，現在又何必為錢斤斤計較呢？
吃一塹，長一智，她也該長點經驗教訓了。
“行啊，省一點也好。”
“小寶還小，每天就吃喝拉撒，玩玩具，也好帶。”
“有你在，足夠了。”
她想爭辯什么，可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月嫂被辭退后，顧清清適應得還行。
雖然有時手忙腳亂，但至少從沒跟我抱怨過。
公司同事約球，我給顧清清發了條消息，她一直沒回。
打完球回到家，發現家里連燈都是熄的。
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上面有二十九個未接來電。
我撥了回去。
原來兒子發高燒，嘔吐，她帶兒子去醫院了。
離家最近的是一家私立醫院。
我趕到時，兒子已經做完檢查，睡著了。
顧清清眼睛有些腫。
我連忙解釋道：
“你也不早點跟我說兒子生病了。”
“我打球，手機丟在球場邊，根本聽不見。”
她面無表情地把繳費單遞給我。
“小寶吐了，我怕公立人多要排隊，就就近來了這里。”
“掛號費900，檢查費300，藥費200。”
我愣了幾秒，“你給我打那么多電話，就是催我給你A錢啊？”
她沒有理我，抱著兒子轉身回家了。
夜里兒子體溫又高了起來。
顧清清進進出出接了盆溫水給兒子降溫。
第二天早上，她沒像往常一樣起床做早飯。
只是點了份外賣，把訂單截圖發給了我。
一份早餐32，我轉了16給她。
我靠在門口看著她直搖頭。
“顧清清，你說你什么時候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