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你家開的？那是圣上恩典！是我趙家的榮耀！”
“你趙家的榮耀？”我笑了，“趙彥廷，永寧三年北境大捷，圣上要封賞，你猜我求的是什么？”
他愣住了。
“我求的是你的爵位?！?br>“你跟圣上說，‘臣不要賞賜，只求圣上給臣的夫君一個封號’。”
“圣上問我，‘溫黎，你確定？你立了這么大的功，朕可以封你為侯。’”
“我說，‘臣確定。臣的夫君比臣更需要這個爵位。’”
趙彥廷的臉白了。
“你騙人——”
“你可以去查。”我說，“宮里的起居注上寫著呢。圣上親口說的，‘溫黎，你確定？’我說，‘臣確定?！?br>他的嘴唇在發抖。
“你以為你那個定安侯是怎么來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拿一場大捷換來的?！?br>“是我在御前跪了一天一夜求來的?！?br>“是我拿命換的。”
屋子里安靜極了。
趙彥廷站在那里，像被抽空了一樣。
“不……不可能……”他喃喃地說，“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你從來沒問過。”我說，“你只關心你的侯爺當得風光不風光，從來沒想過這個侯爺是怎么來的?！?br>他跌坐在椅子上。
“你以為朝中那些人為什么給你面子？不是因為你趙彥廷多有本事，是因為他們怕我。怕我這個手里有兵的鎮北將軍。”
“你以為侯府這些年的進項是從哪來的？不是你的那些生意，是你的侯府根本沒有什么進項。是拿我的俸祿和封地養著的?！?br>“你以為——”
“別說了！”趙彥廷猛地站起來，聲音嘶啞，“別說了！”
我沒有再說。
他已經信了。
他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睛里全是血絲，像一頭困獸。
“溫黎，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我笑了一下，“告訴你，讓你覺得你欠我的？讓你覺得你的一切都是靠女人才得來的？”
“趙彥廷，我不告訴你是怕你傷自尊。”
“我替你擋著風雨，替你撐著體面，替你在外面殺敵打仗、在里面周旋朝堂?！?br>“我以為你會感激?！?br>“我以為你會對我好?！?br>“結果呢？”
我看著他。
“結果你嫌我太強了?！?br>“結果你去找了一個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