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收緊了，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陸時安，疼。”
他睜開眼，眼神從迷茫變成清明只用了一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松開了力道，但沒有放開。
“你去哪？”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哪都不去，你松手。”
他想了想，松開了手。然后他站起來，整個人坐到了床上，把我往里面推了推，自己躺了下來，伸手把我撈進懷里。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句廢話。
我整個人僵住了：“你干什么？！”
“睡覺。”他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你睡你的，放開放開！”
他沒動，手臂收得更緊了。我推他，推不動。他看起來瘦了，但力氣比以前大得多。
“陸時安！”
“別動。”他說，“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不知道。但我需要。”
我放棄了掙扎。
他的心跳貼著我后背，跳得很慢很穩，一下一下的，很安心。
我罵自己：蘇晚你是不是有病，你不是最討厭這種控制狂嗎？
但他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過來，暖烘烘的。
我沒有推開他。
03
陸時安在醫院住了三天。
這三天里我發現他變了很多。
以前的他話多得像***，什么都要跟我說，路邊看到一只貓都能跟我講十分鐘。現在他大部分時間都沉默，不主動說話，別人跟他說話他也只是簡短地回應。
但他會看我。
光明正大地盯著我看，眼神直勾勾的。我在病房里走動，他的眼睛就跟著我轉。我低頭看手機，他就盯著我的側臉看。我出去打水，回來的時候他一定站在門口等，看到我回來了，表情才松下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奇怪。像被什么東西鎖定了，走到哪里都逃不開他的視線。
第三天醫生說他可以出院了。
“陸時安，我送你回家？”我問他。
他看著我，沒說話。
“**媽呢？你記得他們的電話嗎？”
他還是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嘆了口氣。醫生說他的記憶恢復需要時間，急不來，最好讓他在熟悉的環境里慢慢找回記憶。
問題是他連熟悉的環境都不記得了。
我站在醫院走廊上想了十分鐘，最后還是帶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