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現在翻臉不認人，你還是人嗎？”
他說著，一腳踹翻了門口的鞋柜。
鞋子散了一地，有一只滾到走廊里。
鄰居王姐打開門探出頭，看見趙鵬的樣子，又把頭縮回去了。
李薇薇哭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樓下有人探頭往上看。
趙鵬嗓門更大了：
“大家評評理！這個女人，讓我女朋友在她家住了三年，現在把門鎖換了，行李扔出來，還要告我們！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
李薇薇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
“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被人這么欺負，該多傷心啊！”
我轉身走進屋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房產證，這是三年來的物業費繳費記錄，這是水電費賬單。”
“每一筆都是我交的。”
我把文件袋扔在茶幾上。
“你住在我家三年，沒收過你一分錢房租。”
“你失業那半年，生活費是我轉的。”
“你買衣服、買包，刷的是我的副卡。”
李薇薇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那是我應得的！我幫你做了多少事？”
“你出差的時候，是誰幫你收快遞？你生病的時候，是誰照顧你？”
趙鵬接過話：“就是！你以為錢能買到一切？薇薇的感情，你賠得起嗎？”
我沒說話，走到門口，指著走廊上的三個行李箱。
“你們的行李都在那兒，檢查一下，少一件，算我偷的。”
李薇薇站起來，抹了一把臉。
“陳若曦，你真要這么絕情？”
“三年沒跟你要過一分錢，現在讓你搬走，算絕情嗎？”
趙鵬把煙頭彈在地上，踩滅。
“行！姓陳的！算你狠！”
“但你等著，這事沒完！”
他拉著李薇薇往外走。
李薇薇回頭瞪我：“陳若曦，你會后悔的。”
他們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
我關上門，把鞋柜扶起來，鞋子一雙一雙擺好。
走廊里，煙頭還在地上燙了個黑印。
本以為他們會知難而退，找中介去租房子。
可還沒到中午，樓下就炸開了鍋。
難得的休息日，我在廚房給自己做午飯，聽見樓下有人在吵。
推開窗戶往下看，單元門口圍了一圈人。
李薇薇站在中間，舉著一塊大牌子。
牌子上印著我的照片，旁邊用紅字寫著：
“陳若曦，黑心閨蜜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