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經營好了呢？”
趙恒笑了：“你不可能經營好。”
“父皇！你小看我！”
“不是小看你。”趙恒說，“那間鋪子，朕換過三任掌柜，每一任都虧得血本無歸。你要是能把它經營好，朕就不讓你回宮了。”
趙昭寧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把這間鋪子經營好了，就一直經營下去。朕不收回來。”趙恒頓了頓，“但你要是經營不好，虧完了本錢，朕就讓你回宮，從此乖乖聽話，不許再亂花錢。”
趙昭寧聽明白了。
這是一個賭局。
她贏了，就永遠在宮外開店，自由自在。她輸了，就回宮做乖乖女，不許亂花錢。
“父皇，”她眼睛亮了，“那我要是故意虧完本錢呢？”
趙恒早有準備：“你要是故意虧完，那就是欺君之罪，罰你在宮中抄書三年。”
趙昭寧倒吸一口涼氣。
抄書三年？那還不如殺了她。
“所以，”趙恒笑瞇瞇地說，“你要認真經營，不能故意敗家。但你又不能經營得太好——因為經營好了你就回不來了。你要在‘不故意敗家’和‘不經營太好’之間找到一個平衡，把本錢剛好虧完，然后風風光光地回宮。”
趙昭寧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父皇，”她說，“你也太小看我了。虧錢這種事，本公主最擅長了。”
趙恒也笑了：“是嗎？那就去試試。”
父女倆相視一笑，各懷鬼胎。
趙昭寧走后，內侍總管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真的把清風巷那間鋪子交給殿下了？”
“對。”
“那間鋪子……欠著供貨商三百多兩銀子呢。”
“朕知道。”趙恒說，“所以她接手的不只是一間鋪子，還有一**債。”
內侍總管張了張嘴：“那殿下要是真虧了呢？”
“虧了就虧了。”趙恒端起茶杯，輕描淡寫地說，“朕又不是養不起她。但朕要讓她知道，銀子不是那么好花的。”
內侍總管心說：陛下，您這是拿銀子給殿下上課啊。一堂課一千兩，真貴。
第二章 破鋪子和老實人
趙昭寧第二天就出宮了。
她換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把頭上的金釵玉簪全摘了，只扎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皇后給她配了兩個丫鬟，她嫌麻煩，只帶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