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那是我們家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都尖利起來。
“是嗎？”我從包里又摸出一張紙，是我前天剛去銀行打印的回執單。
“這個賬戶，是我婚前開的。里面的每一筆錢，來源都是我自己的工資卡轉賬，和我每月省下來的菜錢。法律上講，這叫婚前財產及其孳息。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趙德軍的臉，從煞白，慢慢漲成了豬肝色。
**在一旁跺腳：“我們老趙家沒你這種媳婦！攪家精！你想卷錢跑？”
他娘更直接，一把就朝桌上的賬本抓過來。
“拿來！這是我兒子的錢！你這個小偷！”
我早有防備，身子一側，手輕輕一撥，老**就抓了個空，差點閃了腰。
“媽，說話要講證據。”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這四十八年，我吃的每一口饅頭，每一根咸菜，都有記錄。趙德軍吃的每一塊***，每一條清蒸魚，也都有記錄。你說我偷？我倒是想問問，誰偷了誰的人生？”
老**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張著嘴，呼哧呼哧喘氣。
趙德軍徹底慌了。
他換了副嘴臉，聲音軟下來，帶著哀求。
“淑芬，你別這樣，我們……我們幾十年的夫妻了。有話好好說，別提離婚，傷感情。”
“感情？”我笑了，覺得特別可笑，“我們有過這東西嗎？趙德軍，我問你，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你還記得房本上寫的誰的名字嗎？”
他臉上的血色“唰”一下全褪光了。
這套房子，是單位分的。當年分房的時候，他級別不夠，用的是我的高級職稱名額。房本辦下來，他看都沒看就扔給了我。
他根本不記得，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一直以為，這房子理所當然是他的。
我替他回答了。
“房產證上，從頭到尾，只有我李淑芬一個人的名字。”
我頓了頓，拋出了更重磅的一擊。
“當年你交的那一半首付，三萬塊，我第二年就從我存的錢里，還給你了。銀行轉賬記錄，我這兒有復印件。所以這套房子，從法律上說，也是我的個人財產。”
“你……你……”趙德軍指著我，手指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