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損失擴大……”
“所以就請了開鎖師傅……”
“非法入侵，對嗎？”
我替他說完了后半句。
王經理的臉瞬間白了。
李翠華又想撒潑。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我們……”
“閉嘴。”
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李翠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大概沒想過。
我這個看起來斯文安靜的女人，氣場會這么冷。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我再次看向王經理。
“現在，可以帶我去看了嗎？”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可以，許女士這邊請。”
我邁開腳步。
從始至終沒有再看那些鄰居一眼。
一群烏合之眾。
跟著王經理走進電梯，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冷靜，漠然。
電梯門緩緩打開，13 樓到了。
我的房子，1301。
我倒要看看。
這出戲，你們打算怎么唱下去。
3
房門是虛掩的。
王經理推開門，側身讓我進去。
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皺了皺眉。
走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確實稱得上“奇觀”。
整個房子都是毛坯狀態。
水泥地面，**的墻體，天花板上全是預留的管線。
而現在，地面上汪著一層水。
墻角堆著一些施工垃圾，被泡得發脹。
我徑直走向陽臺。
陽臺同樣是水泥地面。
沒有任何管道。
沒有任何水龍頭。
甚至連個地漏都沒有。
就是一個純粹的、用水泥砌起來的空間。
李翠華和另外兩個男鄰居也跟了進來。
她指著陽臺的地面，嗓門又大了起來。
“看見沒有！就是這里！”
“水就是從你家陽臺滲下去的！”
“我們三家人的天花板，現在還在滴水！”
我蹲下身。
仔細查看她指著的那片區域。
水泥地面確實有水漬。
但看起來更像是積水，而不是源頭。
我沒有說話。
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對著整個房間，開始一寸一寸地拍攝。
從客廳到臥室，從廚房到衛生間。
最后回到陽臺。
我把鏡頭對準了李翠華手指的那片地面。
然后慢慢地將鏡頭向上移動。
越過陽臺的欄桿。
對準了陽臺正上方的天花板。
也就是 14 樓的陽臺底部。
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