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文字。
“既然是周莉介紹的，我的規矩你應該清楚。”
“一，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和任何異性有不必要的接觸。”
“二，每天早晚必須向我報備行程。”
“三，我發消息，必須在五分鐘內回復。”
“四，你的穿著打扮，由我來決定。”
“五，我不喜歡話多的女人。”
一連串的“不準”和“必須”，帶著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撲面而來。
我仿佛已經能看到屏幕那頭，一個油膩又自大的中年男人，正得意于自己的威嚴。
我正想著該如何回復。
新的彈幕又飄了出來。
回：好的，顧先生。都聽您的。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要多，一個字都不要改。
讓他從第一秒開始，就建立起對你‘絕對順從’的初始印象。
我看著那行彈幕，深吸一口氣。
手指在鍵盤上敲下那行字，點擊了發送。
好的，顧先生。都聽您的。
02
消息發出去后，顧程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是不是覺得我太過順從，反而失去了興趣。
彈幕卻很淡定。
別急，他正在享受這種獵物完全被掌控的**。
他會考驗你的耐心。
果然，十分鐘后，手機才再次震動。
“明天晚上七點，靜安餐廳，我來接你。”
沒有問我有沒有時間，也沒有問我愿不愿意。
是通知，是命令。
我按照彈幕的指示，依舊只回了三個字。
“好的，顧先生。”
第二天下午，我剛下課，顧程的消息就來了。
是一張圖片。
一條白色的、款式保守的長裙。
下面跟著一行字：“穿這件。”
我回到宿舍，周莉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在。
她們看到我手里的購物袋，眼神都帶著幾分玩味。
“喲，這么快就給買上新衣服了？”周莉陰陽怪氣地說，“顧程的眼光還是這么‘老’，就喜歡這種清湯寡水的。”
我沒理她，徑直走進換衣間。
六點五十，我的手機準時響起。
顧程的電話。
“下來。”
依舊是言簡意賅的命令。
我走到樓下，一輛黑色的輝騰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顧程的臉。
和我預想的油膩中年男不同，他保養得很好，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