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咸了一點罰跪兩小時后，我再也沒進過廚房。
因為上周燉的排骨湯多放了半勺鹽，婆婆讓我在客廳跪了整整一晚上。
我去找老公評理，他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頭都沒抬:
"媽說咸了就是咸了，你多放鹽是事實吧？"
"做飯不合格就得認罰，誰家媳婦不是這樣過來的？"
"你是嫁進來的人，不帶頭孝順，外人怎么看我們家？媽還沒罰夠呢。"
我嫁進這個家七年，里里外外全靠我一個人撐著，每個月的房貸是我的工資在還。
可如今，連放多少鹽都要被審判。
見我站著不動，他終于抬了一下眼皮:
"不想做就別做，離婚的話你凈身出戶。"
"別忘了房子寫的是我**名字。"
我沒吭聲，可當我把銀行流水和還貸記錄整整齊齊擺上桌的那天，他翻著那一百多頁的轉賬明細，手抖得連第一頁都翻不過去。
01
"你把這些東西翻出來，想干什么？"
方嶼攥著那沓銀行流水，指節泛白，一百多頁的打印紙邊角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我沒回答。
七年的房貸扣款記錄攤在桌上，每月九千六百塊，日期清晰得像刀刻。
他終于抬起頭看我，眼神不是愧疚——是恐懼。
怕的不是對不起我，是怕**知道。
果然。
臥室門被推開，婆婆踩著那雙碎花棉拖走出來，圍裙沒解，嘴角永遠朝下撇著。
"吵什么？"
目光掃到桌上的流水單子，停了兩秒。
然后伸手直接抽走最上面二十幾頁。
"這是什么？"
"媽，知予她……"方嶼的聲音矮下去三分，"她把還房貸的銀行記錄全打出來了。"
婆婆翻了兩頁，甩回桌上。
"還貸記錄？你嫁到方家七年，住方家的房，用方家的水電，不還貸誰還貸？天底下沒有白住的道理。"
"房子是我的工資在還。"我說。
婆婆眼皮一跳。
"你的工資？你的工資是嫁進方家之后掙的。嫁進來之前什么條件，自己心里沒數？二十六才出嫁的姑娘，彩禮我一分沒收，你還想怎樣？"
"所以我出的錢就不算了？"
"錢？"
她突然轉身進了臥室。
三十秒后，抱出一個暗紅色皮面筆記本。
那本子我見過，但從來沒翻開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