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出來的。”
我的坦然，似乎徹底激怒了她。
她的臉上閃過猙獰。
“好！”
“好一個你自己寫的！”
她捏著答題卡，雙手開始用力。
“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我就看看，沒有了這張作弊的證據(jù)，你還怎么嘴硬！”
“撕拉——”
一聲脆響。
承載著我無數(shù)個日夜心血的答題卡，在她手中，被撕成了兩半。
“撕拉——”
又一聲。
兩半變成了四半。
我的眼睛瞬間紅了。
全世界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刺耳的、撕碎我尊嚴的聲音。
碎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從她指間飄落。
落在桌上。
落在地上。
也落在我冰冷的心上。
“老師！”
我沖了過去，想要搶救那些碎片，卻被她一把推開。
我踉蹌著后退兩步，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你干什么！”
她厲聲呵斥，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證據(jù)！這就是你銷毀證據(jù)！”
我紅著眼睛，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證據(jù)？”
她冷笑，一腳踩在那些碎片上，用力地碾了碾。
“姜窈，你就是證據(jù)！”
“你一個差生的存在，就是你作弊最好的證據(jù)！”
她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
“我現(xiàn)在宣布，姜窈本次月考成績作廢！全校通報批評，記大過處分！”
“我不服！”
我朝著她大吼。
“你有證據(jù)嗎？就憑你的猜測嗎？”
“我的教學經(jīng)驗就是證據(j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我?guī)Я耸畮讓卯厴I(yè)班，什么樣的學生我沒見過？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瞞過我？”
“你現(xiàn)在就可以滾出去了。”
“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的身體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我看著她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看著地上被她踩得****的紙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開口時，我的聲音已經(jīng)平靜下來，平靜得沒有波瀾。
“張老師。”
“你會后悔的。”
說完，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在我身后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摹⑺恍嫉睦浜摺?br>02
走廊里空無一人。
窗外的陽光明晃晃的，照在身上卻沒有半分暖意。
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