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fā)上，“陳陽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不是那種人。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我的聲音拔高了，“他真的——”
“好了！”陳宇打斷我，“他不是沒得手嗎？你這不是好好的？”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他不是沒得手嗎？”陳宇把外套脫了扔沙發(fā)上，“再說了，陳陽哪有你說的這么壞？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癥？”
我盯著他看了十幾秒。
他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心疼。
甚至沒有一點點相信我的意思。
他的表情就像在聽一個煩人的同事抱怨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
敷衍、不耐煩，甚至帶點嫌棄。
“陳宇，我是你老婆。”
“我知道你是我老婆。”他站起來，“行了，明天我找陳陽說說他，你別鬧了。”
他進了臥室。
沒到兩分鐘，打呼聲響了起來。
我站在客廳里，一個人。
眼淚又掉了下來。
2
第二天我把這事跟婆婆說了。
我想著她是當**，總歸會管管自己的兒子吧？
婆婆正坐在陽臺上剝毛豆，聽完頭都沒抬。
“陳陽我從小養(yǎng)到大，他不是那種人。”
“媽，我真的——”
“好了好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看一件不干凈的東西。
“不知羞恥的東西，勾引我兒子不成，現(xiàn)在又來勾引小叔子？你安的什么心？”
“媽，我沒有——”
“沒有？沒有你穿成那樣在家晃悠？我兒子不在家你就穿個睡裙？你不是勾引是什么？”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轉(zhuǎn)身走了。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
“我告訴你，孫雨彤，你要是敢在外面亂說陳陽的壞話，我跟你沒完。”
后來我才知道，陳陽早就把這事跟**說過了。
他說我是“在家閑著沒事干，整天胡思亂想，疑神疑鬼”。
所以全家人眼里，我就是一個***。
從那以后我在這個家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陳陽倒是收斂了幾天，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甚至在飯桌上當著全家人的面說“嫂子，你那天穿的那條白裙子挺好看的”。
說完還沖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