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給我花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曾經在大學操場上，紅著臉給我遞情書的少年嗎？
“林夏，你也別怪我。”顧澤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輕蔑，“你一個沒**沒學歷的孤兒，能幫我什么？蘇晴能給我想要的資源，能讓我少奮斗二十年。良禽擇木而棲，我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那我呢？”我指著自己，聲音凄厲，“我為了你，一天打五份工！我去黑市賣血！我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顧澤，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那是你自愿的。”
顧澤冷笑一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扔在我臉上。
“這里面有五十萬，算是我對你的補償。拿了錢，趕緊滾。以后別出現在我和晴晴面前，你這種底層的窮酸氣，會熏到我的孩子。”
***砸在我的臉上，生疼。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卡，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狂飆。
我彎下腰，撿起那張卡。
顧澤眼里閃過一絲鄙夷：“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這種女人，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錢……”
“啪！”
我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他偏過頭去，嘴角溢出血絲。
“這五十萬，留著給你買棺材吧。”
我把卡狠狠砸在他臉上，轉身就走。
“林夏！你別給臉不要臉！”顧澤在身后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以為你******？沒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
我沒有回頭。
推開那扇破舊的鐵門，我走進了無邊的黑夜。
3
我沒有地方去。
我在街頭游蕩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手機沒電關機了。
我找了個公共廁所，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那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的女人。
這三年，我為了顧澤，放棄了自我，放棄了尊嚴。
最后換來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去了以前打工的夜市，找老板借了充電器。
開機后，跳出來幾十條未接來電和信息。
全是顧澤發來的。
不是道歉，而是威脅。
“林夏，把卡拿走，把嘴閉嚴實點。”
“你要是敢去晴晴面前胡說八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你一個賣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