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費時，他突然問了前臺一句：
“這個卡是不是不限本人，親朋好友都可以使用？”
前臺點頭，說都是可以的。
后來他又不經意問我，消費之后能不能收到短信？
當時我沒在意，就說了句短信太多，我通常不看。
當時他眼珠轉了又轉，笑得特別開心。
我越想越不踏實。
倒不是小氣，偶爾請朋友放松一下很正常。
但是他這副心安理得刷我的卡架勢，讓我心里堵得慌。
可我又不能直接問他是不是打算用我的卡消費。
畢竟他沒明確說。
左思右想之后，我決定給前臺發去短信。
2
“小姐姐，問個事兒。如果有人報我的手機號，是不是不用經過我同意就能直接消費？”
前臺回復很快：
“林哥，不僅需要手機號，還需要刷臉，否則是沒法消費的。”
“您之前來沒刷臉是因為您是熟客，我們都認識您，但您放心，非熟客是必須刷臉的。”
這下好了，張超只去過一次，算不上熟客。
我松了一口氣。
既不用撕破臉，也不用擔心他自作主張。
心里堵著的那點氣終于順了。
第二天上班，我剛坐下，就看張超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他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樣。
手腕上多了一只翡翠手表，翠綠翠綠的。
他故意把袖子擼上去，然后在工區晃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哎呀，我老婆非要給我買的，說是限量款，我嫌貴不想買，她還不樂意了。”
我瞥了一眼。
那手表水頭渾濁，眼色浮在表面，跟玻璃似的。
常年混各種購物網站的我，一眼就看出仿制品，頂多兩百塊錢。
旁邊的李哥笑了一聲：
“張超，你這手表成色不錯，得多少錢？”
張超見到有人搭理，立刻挺直腰板，繪聲繪色講述這只手表的來歷。
最后說道價格時，他一臉委屈：
“這個手表八萬八，我不想買，我老婆還非要和我吵，說我們家又不缺這幾個錢。”
小周本來吃著包子，一聽到這個話，差點噴出來。
他一言難盡的表情。
然后快速地給我發了私信：
“就這八萬八？我上回在夜市看了個一模一樣的，老板說八十八還能砍價。”
我噗嗤笑了一聲。
張超沒發覺氣氛的尷尬，自顧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