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凌晨一點半，女兒哭醒了一次。
我抱著她喂完水，拍著她重新睡著，又回到桌前，把沒看完的最后兩頁資料看完。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于按下了第一筆試探性的買入。
金額不大。
甚至可以說，很小。
可確認成交的提示跳出來時，我盯著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胸口像是終于松開了一點。
原來我還會這個。
第二天一早，許舟照例坐到餐桌前，等著我把煎蛋、豆漿、面包端上來。
等了兩分鐘，廚房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不耐煩地抬起頭，就看見我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長發低低束在腦后，臉上甚至還淡淡掃了一層底妝。
像極了結婚以前的我。
那個走路很快、說話干脆、連背影都帶著一股勁兒的王詩語。
他怔了一下：“早餐呢？”
我拎起包，語氣平靜。
“以后你的早餐，你自己解決。”
“還有，今晚我有事，孩子六點去托育中心接，別忘了。”
許舟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王詩語，你還真跟我來勁？”
我站在門口，忽然笑了笑。
“許舟，不是你說的嗎？”
“讓我去賺錢。”
“現在，我去賺了。”
說完，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許舟站在餐桌邊，臉一下就掛不住了。
而我站在電梯里，低頭看著手機上那筆剛建起來的小倉位，唇角一點點揚了起來。
數字不大。
可我看著浮盈，忽然覺得許舟昨晚那句“你連錢都不會賺”，真是可笑。
02
那天出門以后，我沒有立刻去什么公司。
我先去了離家不遠的一家共享自習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電腦打開。
九點半，盤面一開，我盯著屏幕的眼神一下就定了。
前一晚做好的判斷沒有錯。
我沒有貪，漲到預設的位置就直接落袋，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確認賣出的提示跳出來時，我看著賬戶里多出來的那點盈利，胸口輕輕一震。
不算多。
可也不少。
至少，夠我給女兒買下那套許舟說了三次“太貴，沒必要”的繪本和語言啟蒙課。
我低頭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忽然就笑了。
原來錢從自己手里掙出來的時候，人真的會一下子松快很多。
中午，我拎著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