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錯婚房了嗎?你們怎么更為她們著迷了
53
總點擊
楚嬌,楚驚瀾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魚子醬草莓的《不是走錯婚房了嗎?你們怎么更為她們著迷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吉時將至,暴雨忽至。送親隊伍困在山神廟前,雨幕如瀑,將兩頂朱紅喜轎澆的透濕。“姐姐,我餓~”廟檐下,楚嬌提著嫁衣裙擺挪到姐姐身邊。雨絲被風吹斜,沾濕了她頰邊的幾縷碎發,貼在瓷白的肌膚上。她揚起臉,星眸水潤潤的望著姐姐,長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撲閃撲閃的,靈動極了。楚驚瀾一身利落的大紅嫁衣站在她身側,墨發用一根素銀簪子盡數綰起,一張冷艷逼人的臉自帶三分英氣。聽到妹妹撒嬌,冷冽的眉眼這才柔和了些許。“...
精彩試讀
**章 王爺,您中毒了
翌日,攝政王府。
日上三竿,楚嬌還在被子里縮成一團,睡得天昏地暗。
“王妃,該起身了。”
宮女在帳外喚了三回,帳內依然毫無動靜。
直到賬蔓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挑開,蕭宴立在床邊,看著被子里那團鼓包,眉頭微蹙。
“楚嬌。”
他低沉的聲線帶著一貫的威儀。
“再睡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楚嬌眼睛都沒睜,一只小手從被子里探出來,軟軟的抓住他的手腕:“好不好嘛......”
少女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蕭宴垂眸看著握著自己手腕的小手,手指纖細,指甲透著淡粉,手背還有淺淺的小窩…
他下顎繃緊:“巳時已過,該起功入宮了。”
楚嬌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伸出兩只胳膊:“那你拉我起來......”
蕭宴:“......”
一旁的宮女們早已低下頭,又驚又怕。
王爺素來不喜歡別人近身,更遑論這般放肆。
這攝政王妃膽子也太大膽了些。
就在眾人以為蕭宴要動怒時,他竟真的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女人長發凌亂的披在肩頭,寢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幾點曖昧的紅痕。
“唔,疼!”
楚嬌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手腕,不滿的撅起小嘴。
蕭宴臉色微沉,周身的氣壓低了低。
楚嬌依然察覺不到危險,晃悠著兩條腿,眼睛半睜不睜的指揮:“我要那雙白色的繡鞋,還有藍色的裙子,你幫我拿過來。”
聲音帶著未醒的黏糊,理所當然的像是在吩咐自家的丫鬟。
蕭宴眉心又擰深了幾分。
可看著她這幅睡眼惺忪的模樣,他又莫名多了幾分耐心。
“等著。”
然后幾個宮女就看到他們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像個手下似的,拎著那雙水銹鞋就走了過來。
幾個宮人震驚。
王爺竟然沒惱?
那鞋子很是精致,小小的,與蕭宴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將鞋子放到楚嬌面前:“穿。”
“謝謝。”
楚嬌乖巧的應了一聲,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
她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臉蛋漲得通紅:“攝,攝政王?”
蕭宴挑眉。
楚嬌瞬間清醒,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連耳垂都染上了緋色:“我,我不知道是你......”
像是瞬間從一只慵懶撒嬌的貓變成了驚慌的小兔子。
蕭宴看著她這幅軟糯的樣子,眸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他深深的凝了她一眼:“無妨。”
他背過身去。
“梳洗用膳,兩刻鐘后出發,進宮面圣。”
誰知下一刻,楚嬌突然一把拉住他。
緊接著,柔軟的身體湊過來,小巧的鼻翼輕煽,像只嗅聞的小動物
“你......”蕭宴喉結滾動。
“別動。”
楚嬌按住他的手臂,神情專注。
聞了片刻,又拉起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脈搏。
蕭宴垂眸看著她。
女子低著頭,長睫如扇,診脈時神色認真,褪去了平日的嬌憨,竟透出了幾分難得的沉靜。
半晌,楚嬌抬眼看他:“王爺,您中毒了。”
蕭宴目光一凜:“怎會?”
“是真的。”楚嬌一臉認真:“昨夜我就在你身上聞到一股夜息香的氣息,那本是安神助眠的香草,無毒。”
“可是您今天身上又多了一位朝露蘭的香氣,這兩種香氣分開無視,但若在12個時辰之內先后沾染,便會相克成毒。”
蕭宴眉目冷下去:“會如何?”
“輕則使人神志昏沉,難以自控,重則傷及心脈,危及性命。”
蕭宴眸色驟深,他忽然想起昨夜見到楚嬌時,那股莫名洶涌的躁動。
他向來克制,昨天卻失控。
他原以為是酒意作祟,如今想來......
“你如何確定?”
楚嬌指指自己鼻子,眼神清澈篤定:“我從小就嗅覺靈敏,又通藥理,不會聞錯的!殿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察言今日的熏香和茶飲,朝露蘭香氣特殊,沾上便不易散去。”
蕭宴沉默片刻,叫來太醫核查。
果然,和楚嬌說的如初一折。
他臉色沉冷,立刻換來心腹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匆匆返回,手中還捧著一只香囊。
“王爺,這是在書房多寶閣上發現的,經查,是昨日新進的宮女所放!”
蕭宴揭開香囊,里面果然裝著干枯的朝露蘭花,花香極淡,若非楚喬提醒,他根本不會注意。
他眸中閃過殺意:“把人帶上來。”
攝政王府守衛森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的,對方來頭一定不小。
會是誰呢。
難道是......
蕭宴攥緊香囊。
下一刻,一個宮女就被帶了上來。
蕭宴眸中森寒,正欲審問,宮女突然咬破藏在舌下的香囊,自盡了,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楚嬌小臉一白,下意識后退半步。
蕭宴幾乎本能的將她護在懷里。
少女身體軟軟的,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擺,明明害怕,卻又因為好奇,探出去頭打量。
蕭宴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后,五指蜷縮了下,松開手,神色恢復如常。
楚嬌仰頭看他,眨了眨眼。
王爺的耳朵......是紅了?
她搖了搖頭,小腦袋瓜懶得去想這些,走到桌案前拿起紙筆,快速寫下一張藥方后,遞給旁邊的宮女。
“按這個方子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連服3日,王爺體內的毒便可**。”
宮女看向蕭宴,蕭宴微微頷首,宮女這才接過藥方退下。
等眾人退去后,蕭宴看著楚嬌,眸中帶著探究:“你為何會醫術?”
楚嬌收了筆:“楚家世代為將,父親,姐姐都在戰場上拼命,我上不了戰場,總要在家里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總不能真的做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米蟲呀。”
這話讓蕭宴心頭一軟。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眸中閃過一絲欣賞。
他不再多說什么,轉身走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寢殿。
上馬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痛突然從腰部傳來。
楚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蕭晏已踏上踏板,回頭見她站在原地,大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心頭莫名一緊。
昨夜她忍耐的模樣和嗚咽倏然閃過腦海,一絲莫名的歉意涌上心頭。
蕭晏轉身下車,幾步走回她面前。
“王爺?”楚嬌不解地抬頭。
下一刻,蕭晏竟彎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呀!”
楚嬌驚呼一聲,下意識伸出雙臂環住了蕭晏的脖頸。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