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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渾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氣的。
三年前，我意外懷孕。
那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年，周宇航高興得像個孩子。
婆婆趙玉梅卻不怎么高興。
她說我肚子不爭氣，第一胎肯定是個丫頭片子。
但還是每天給我熬所謂的“保胎藥”。
她說那是她托了多少關系才求來的偏方，保證一舉得男。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感激她。
每天都忍著苦澀，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腹痛如絞，被送進醫院。
孩子沒了。
醫生說我傷了身子，以后很難再懷孕。
那之后，婆家所有人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說我身體不行，是個“漏了底的破口袋”。
連周宇航，雖然安慰我，但眼神里也藏著失望。
我以為，那只是一場意外。
原來不是。
那是一場**。
針對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的，一場蓄意**。
周宇航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他眼眶泛紅，臉上滿是痛苦和悔恨。
“對不起，沁沁。”
“對不起，我才知道。”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折疊的紙，遞給我。
是那份化驗報告。
我甚至不敢去接。
我怕看到上面那些冰冷的化學名詞。
它們每一個字，都是**我孩子的兇器。
周宇航握住我冰冷的手。
“沁沁，是我沒保護好你。”
“是我太相信他們了。”
我看著他，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過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是真的嗎？”
他重重地點頭。
“是真的。”
“三年前，我倒掉藥渣的時候，覺得味道不對，就偷偷留了一點。”
“我一直不敢去查，我怕……”
他沒說下去。
但我懂了。
他怕查出真相，他那個家，就徹底散了。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直到今天，周婷婷那句惡毒的話，才讓他徹底清醒。
我穩住心神，把眼淚逼了回去。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我看著周宇航，一字一句地問。
“你打算怎么辦？”
他眼中的悔恨被一種決絕代替。
他看著我，眼神無比堅定。
“許沁，我們離婚。”
2
“離婚？”
我以為我聽錯了。
在他說出真相之后，在我以為我們終于可以并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