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簪。
“張媽媽，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她看著銀簪，臉色變了。
03
張婆子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想搶，被我輕易躲開。
“這簪子，眼熟嗎？”
我把玩著銀簪，語氣平淡。
“昨天，它還在城南的當鋪里。”
張婆子的冷汗下來了。
偷盜主家財物，被發現了，輕則打斷手腳趕出去，重則直接報官打死。
“你到底想怎么樣？”她聲音都在發抖。
“我想進溫府，做個丫鬟。”
我的要求讓她愣住了。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只要你帶我進去，這支簪子就是你的，之前的事，我爛在肚子里。”
她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懷疑。
“我憑什么信你？”
“你沒得選。”
我收起簪子，轉身就走。
“或者，我現在就去溫府門口，把這事嚷嚷出去。”
“你！”
她終究是怕了。
“好！我答應你！”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不過我告訴你，溫府不是那么好待的。你出了事，可別賴我！”
“放心。”
我看著她，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我命硬。”
張婆子最終還是把我帶進了溫府。
她買通了管事，給我安了個“遠房侄女，投奔無門”的身份。
我成了柳姨娘院里，一個最末等的粗使丫頭。
負責劈柴，洗衣，打掃院子。
我終于再次見到了柳月眉，那個高高在上的柳姨娘。
她正坐在暖閣里，由著大丫鬟給她捶腿。
身上穿著華貴的錦緞，頭上插著金燦燦的步搖。
她似乎完全忘了那個雪天，被她像狗一樣趕走的女孩。
她瞥了我一眼，眉頭微蹙。
“新來的？”
張婆子連忙上前諂媚地笑。
“是，姨娘。這是奴婢的遠房侄女，
叫昭昭，家里遭了難，奴婢看著可憐，就……”
柳月眉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了，知道了。”
“手腳麻利點，別給我偷懶。”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但隨即，她就移開了目光。
在她眼里，我不過是地上的一只螞蟻。
不值得她費半點心神。
這樣最好。
我低著頭，掩去眼中的恨意。
開始了在溫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