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發來一條短信。
"林老師，我是陳國棟。聽說今天開會了。需要的東西我都在。你說個時間。"
陳國棟。上輩子你被沈御城逼到**。這輩子你還活著。我會讓你活著看到他進去。
她按了電梯按鈕。
第三章
地下停車場的光線是灰白色的。
林晚晴走到她的車前面。鑰匙還沒掏出來。
身后的高跟鞋聲在水泥地上很清楚。響了很遠才停下。
「姐。」
林曼瑤站在三米外。她不哭了。眼妝沒花。剛才那點眼淚不夠沖壞粉底。
「這里沒別人了，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個海外賬戶的事你是從哪里弄到的？陳國棟？一個被開除的財務總監，他的話能有什么用？你以為拿這個就能威脅御城？」
林晚晴轉過身。
她看著林曼瑤。這張臉她看了二十四年。從她八歲被爸媽領進家門的那天開始。那天下雨，曼瑤瘦得像一根淋了水的樹枝。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曼瑤身上。
我把你養大。爸媽走了以后我供你讀書。你考不上大學的那年，是我找人幫你補的課。你進實驗室是我帶你進來的。HK-7的基礎實驗數據有三分之一是你在我手下做的。然后你偷走了我的配方。偷走了我的丈夫。殺了我的女兒。
「曼瑤，你想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要把你從我身上拿走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回來。」
林曼瑤笑了。這一次沒有表演的成分。
「拿回來？姐，你拿什么拿？你離開實驗室兩年了。HK-7的二期臨床是我推的，三期審批是我簽的字，發表的論文是我的名字。這個圈子里誰還記得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就是會做實驗嗎？做實驗的人多了。你缺的是資源，缺的是人脈，缺的是站在臺上的那個位置。這些你從來就沒有過。是御城給你的，是鄭教授給你的。現在你什么都沒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為什么御城選了我？因為你無聊。你除了你的實驗室和你的女兒，你什么都不關心。你不打扮，不社交，不經營關系。你以為做出了HK-7就了不起了？你連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
你說得對。上輩子我確實什么都不關心。我以為做好研究就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