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逃。”
他的笑聲刺耳又猖狂。
我沒說話。
逃？
我為什么要逃。
好戲才剛剛開場。
顧正陽俯下身，想要吻我。
我偏過頭，躲開了。
他的臉僵在半空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許寧，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干干凈凈的許家大小姐？”
“是我讓你變得不干凈的。”
我放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很疼。
但這點疼，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我轉回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是啊。”
“所以，我得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看清了，人能無恥到什么地步。”
顧正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尋死覓活。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平靜得讓他覺得不安。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看來**說得對，你就是個硬骨頭。”
“不過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磨到你聽話為止。”
我看著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顧言。
對不起。
我可能要變成一個壞女人了。
我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是我和顧言的合照。
照片上，我們笑得燦爛。
我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
然后，我按下了刪除鍵。
確認刪除。
照片消失了。
就像我那段干凈的過去。
浴室里傳來水聲。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新婚快樂。”
簡簡單單四個字。
我卻瞬間攥緊了手機。
這個語氣，這個習慣。
是顧言。
他回來了。
他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無法呼吸。
眼淚終于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我迅速擦掉。
不能哭。
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顧正陽，顧家。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把那條短信也**。
然后將那個號碼拉黑。
從今天起，許寧死了。
活下來的，是顧正陽的妻子。
一個復仇者。
02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已經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