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顧凜？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大樓的頂層。
那里是整棟樓最高的地方，是這家公司權力的巔峰。
一個我從未踏足過的世界。
他為什么會找我？
那個在投票名單上，唯一沒有給我畫上叉的人。
02
通往頂層的電梯需要專屬的門禁卡。
董事長秘書在大堂等我，一個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但目光里滿是干練和疏離的女人。
她沒有多余的廢話，刷卡，帶我走進那部據說內部鑲著金箔的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飛快地跳動。
我的心也跟著懸到了嗓子眼。
董事長辦公室巨大空曠，顯得有些冷清。
整面墻的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顧凜就坐在那片燈火之前，背對著我。
他沒有回頭只是看著窗外，聲音聽不出情緒。
“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
我攥緊了手里的紙箱邊緣，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不知道。”
他轉過椅子。
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輪廓分明，目光如炬。
他看起來不過三十五歲左右，身上那股殺伐果斷的氣場卻讓人不敢直視。
他將一份文件扔在巨大的辦公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看看。”
我走過去，那是一份打印出來的投票名單。
58個名字，57個名字后面，都用紅筆畫了一個清晰的“×”。
除了兩個。
一個是我的名字，姜月初，后面是空的。
另一個，是董事長，顧凜，后面也是空的。
也就是說，除了我自己投了自己，全公司上下，只有他，沒有投我。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為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全是嘲諷。
“同情你？”
“不。”
他冷笑一聲。
“我只是討厭我的公司，養著一群廢物。”
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我面前的顯示器亮了起來。
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數據報告。
“研發部，28人，近半年KPI報告。”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
“代碼提交量，姜月初，3450行，有效代碼率98%。”
“部門平均值，210行。”
“周敏，你的總監，12行。”
“項目貢獻比，姜月初，主導或核心參與項目5個，輔助3個。”
“部門平均，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