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的龍脈安然無恙。
可為你守著龍脈的女兒，已經(jīng)變成了一條最毒的蛇。
正蟄伏在陰影里，對你吐著信子。
03 蛇影追蹤
父皇身邊有個極受寵信的道士。
道號，玄塵。
就是他，一句話斷送了母妃的性命。
玄塵道長鶴發(fā)童顏，仙風(fēng)道骨。
據(jù)說有通天徹地之能，尤擅煉制丹藥。
父皇越是年長，便越是依賴他。
長生，是帝王最終極的**。
玄塵就是那個販賣**的人。
我要報仇，他就是我必須搬開的第一塊絆腳石。
更是我復(fù)仇名單上，僅次于父皇的第二人。
我開始有意識地接近他。
我利用在太醫(yī)院的便利，時常去他的煉丹房“請教”。
我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
“道長，兒臣在醫(yī)書上看到一味‘九轉(zhuǎn)還魂草’，書中記載可生死人肉白骨，不知是否為真？”
我捧著一本泛黃的醫(yī)書，眼神清澈，充滿了求知的好奇。
玄塵捻著他雪白的長須，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蔑。
“公主殿下，醫(yī)書所載，多有夸大。凡人血肉之軀，豈有真正還魂之說。”
他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眼中的傲慢卻藏不住。
他不過是把我當(dāng)成一個天真無知、想討好父皇的小女孩。
我繼續(xù)扮演著這個角色。
我頻繁地出入煉丹房。
有時候，是為他送去太醫(yī)院新到的珍稀藥材。
有時候，是捧著自己“親手”熬制的安神湯。
湯里自然沒有毒。
但每一次，我都仔細(xì)觀察他煉丹的每一個步驟。
觀察他使用的每一味藥材。
觀察他將丹藥呈給父皇時，用的是哪種特制的玉盒。
玄塵對我漸漸放下了戒心。
他大概覺得，我這個病弱的公主，一心向道，說不定還能成為他鞏固地位的助力。
一日，我照例去送藥材。
正撞見他的一名小道童，因打碎了一只藥瓶，被他罰跪在院中。
小道童不過十歲出頭，嚇得渾身發(fā)抖。
玄塵正厲聲斥責(zé)。
“廢物！那瓶‘無根水’，是貧道要用來煉制‘太乙金丹’的引子，你可知有多珍貴？”
我心中一動。
走上前，柔聲為小道童求情。
“道長息怒，他年紀(jì)還小，并非有意。這瓶金瘡藥，便賞他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