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地過了。
好像我那句隨口的玩笑，是把刀子，把他最后一點體面活剮了。
“蘇晚晴！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
一聲尖喝把我拽回來。
轉頭。
撞上我媽通紅的眼。
那里面燃著的火，是我活了二十六年從沒見過的烈度。
“你知不知道你說了什么混賬話！”
她全身都在抖，指著我的手直打顫。

“我……逗著玩的嘛……”
我有點發懵。
我倆從小沒正沒經慣了，這種級別的調侃不是頭一回。她哪次不是罵兩句就翻篇了，至于上這么大火？
“逗著玩？這種事也能拿來逗著玩？”
陳玉蘭嗓子尖到走調，引得周圍的人全在瞄過來。
“你把他嚇跑了！你把他嚇走了！”
她跟著了魔一樣反復念叨，眼淚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
望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腳尖挪了挪想追。
最后死死釘在原地沒動。
末了，她回頭剜了我一眼。
那目光里，全是失望。
甚至——還有怨。
怨？
我心口抽了一下。
我親媽，正在用看仇人的目光看我。
“陳玉蘭！”我也上火了。
“你搞搞清楚！我這是救你！”
“萬一他是殺豬盤呢？被騙了錢騙了感情我找誰說理去？”
“騙子？”陳玉蘭慘笑了一聲。
“蘇晚晴，你什么都不懂，你憑什么這么作**！”
“你毀了我的……你把一切都毀了！”
說完，她沒再看我一眼，捂著臉轉身沖向商場另一個出口。
連背影都在抖。
我一個人杵在原地。
周圍路人的議論跟**似的嗡嗡不停——
“這閨女嘴**的，跟親媽也這樣？”
“就是，看把老**氣的。”
“那小伙子估計是家里親戚吧，被當成小白臉了，多尷尬啊。”
我指甲掐進掌心，疼到頭皮發麻。
委屈，火大，還有一種來路不明的慌。
我做錯什么了？
我只是怕她被騙，想護著她。
怎么就成千古罪人了？
那個男人，到底什么來頭？
為什么我媽反應激烈成這樣？
為什么他聽了我那句話，會露出天塌了一樣的表情？
問號跟蝗蟲似的在腦子里亂飛。
直覺告訴我——
今天這事，絕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陳玉蘭女士，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而我，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