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賣垃圾已經影響到了我的正常通行。”
“按照家政阿姨的市場價，一小時 50 元，每次兩小時，總計 300 元。”
“還有，我幫你扔了 5 次垃圾，包括分類打包。”
“這項服務，鐘點工收費一次 20，總計 100 元。”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已經呆滯的眼睛。
“哦對了，還有情感價值。”
“你這個月對我發了 12 次脾氣，其中 3 次是無端指責。”
“作為你的妻子，我為你提供了情緒疏導和容忍服務。”
“這項是****，市場上心理咨詢師一小時收費 600。”
“我給你打個折，就算你 100 一次，總計 1200 元。”
我把本子上的數字一項項加進計算器。
“所以，洗衣費 450，衛生費 300，扔垃圾費 100，加上情緒疏導費 1200。”
“勞務費合計 2050 元。”
“加**應付的水電燃氣費 620 元。”
“江川，這個月你總共需要支付我 2670 元。”
“現金還是轉賬？”
我把計算器和小本子一起推到他面前。
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
江川死死地盯著那些數字，嘴唇哆嗦著。
“許思……你，你瘋了？”
“我沒瘋。”
我收回計算器和本子，放回包里。
“我只是在認真執行你制定的 AA 制協議。”
“協議里說生活開銷一人一半，但沒說家務勞動是免費的。”
“既然要算得清清楚楚，那就把所有的一切都量化。”
“這是你教我的，不是嗎？”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了很久，他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們是夫妻！你怎么能這么算？”
“夫妻？”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提出 AA 制的時候，你怎么不提我們是夫妻？”
“你心安理得享受我照顧的時候，怎么不提我們是夫妻？”
“現在要你付錢了，你就想起來我們是夫妻了？”
“江川，天底下沒這么好的事。”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最后，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我。
“不可理喻！”
他抓起手機和錢包，摔門而出。
我知道他去哪了。
他肯定是去找**了。
那個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