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陽發來的微信。
一張萬元大鈔的照片，配上文字。
“看到了嗎？一晚上的工資，羨慕不？”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我沒有回復。
晚上，我去了銀行ATM機，查詢了卡里的余額，一連串的零，證實了白薇沒有騙我。
我取了兩千塊現金，回到我和陳陽合租的破舊出租屋，他正躺在床上，興奮的盤算著。
“林默，我跟你說，這錢太好賺了！就是給**化化妝，手腳麻利點，兩三個小時就搞定！”
“老板說了，只要我好好干，以后天天都有活！”
“一個月就是三十萬，一年就是三百六十萬！我要發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在我面前手舞足蹈。
我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你干嘛？”陳陽注意到我的動作。
“我搬出去住。”
“搬出去？你有錢嗎？哦，對了，你那個**的活兒怎么樣？”他一臉八卦的湊過來，“那**長得丑不丑？有沒有什么**要求？”
我沒理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
“找到了新住處，房租不用你操心。”
陳-陽撇撇嘴。
“切，一天五百塊，能租什么好地方。”
“林默，不是我說你，你就是沒魄力，守著那點死工資，一輩子都別想出人頭地。”
“你等著瞧吧，不出一年，我就能在市中心買房買車！”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站起身。
“好，我等著。”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陳陽，希望你…求仁得仁。”
說完，我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充滿了霉味和絕望的地方，身后，傳來陳陽不屑的嗤笑。
他不會明白，我這句話真正的含義，他親手選的路，通向的不是天堂，而是深淵。
3.
我搬進了白薇的別墅，別墅在城東的富人區，獨棟帶花園，裝修得奢華又雅致。
我的房間在二樓，寬敞明亮，帶著一個獨立的陽臺，比我和陳陽合租的那個小破屋，大了十倍不止。
白薇給我請了造型師，從頭到腳給我換了一身行頭，上萬塊的衣服，幾千塊的鞋，我穿在身上，卻感覺有些不真實。
晚上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擺著精致的四菜一湯，白薇坐在我對面，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