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會在前院和“沈辭”說話，有時候會在后院和“沈清辭”聊天。
我每次切換身份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生怕被他發現破綻。
可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他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第三章 科舉與婚約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慢慢長大了。
“沈辭”到了該考科舉的年紀，我娘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辭兒，你可得好好考，一定要考上舉人，給娘爭口氣！”
可我哪里會考科舉啊？我平時跟著先生學的，都是些詩詞歌賦、女紅刺繡，那些四書五經，我一竅不通。
為了應付科舉，我娘特意請了最好的先生來教我，可我學起來還是吃力得很。
柳云舒那邊，柳夫人早就給她定下了一門好親事，是禮部侍郎的嫡子，年輕有為，前途光明。
我娘知道后，更是急得不行，一邊催著我考科舉，一邊開始給“沈清辭”物色夫家。
可“沈清辭”是尚書府的嫡長女，身份尊貴，一般的人家根本看不上，看得上的，又都想和“沈辭”的前途掛鉤。
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柳家那邊出事了。
柳御史因為貪贓枉法，被***，罷官抄家，柳夫人一病不起，柳云舒的婚事也黃了。
我娘得知消息后，先是愣了半天，然后居然嘆了口氣，說：“唉，柳妹妹這一輩子，也不容易。”
我當時就愣住了，這還是那個和柳夫人斗了一輩子的娘親嗎？
后來我才知道，柳御史被抄家后，柳云舒和她娘過得很不好，我娘還偷偷派人送了些銀錢過去。
“娘，你不是一直討厭柳夫人嗎？”我忍不住問她。
我娘看著窗外，輕聲說：“討厭歸討厭，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她落難了，我哪能真的看著不管？再說了，以前爭來爭去，不過是為了一口氣，現在她倒了，我這口氣，反倒沒地方出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我娘也老了。
她一輩子都在和柳夫人攀比，可到頭來，爭的不過是個面子，真正在乎的，還是那份藏在心底的情分。
柳家倒了，我娘也沒再逼我一定要考個什么功名，只是說：“辭兒，盡力就好，娘不逼你了。”
可我知道，她還是希望我能爭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