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說不行嗎？
當然不能。
婆婆第二天就搬來了，拎著一個大行李箱，還帶了一盆綠蘿，說給我增加點生氣。
我當時不知道，她是來當偵探的。
婆婆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不對勁。
早上我起來做便當，她也起來了。
她看我往便當盒里裝糖醋排骨，問我：“你自己不吃？”
我說：“我給顧深做的。”
婆婆說：“你不寫個紙條？比如老公加油什么的？”
我搖頭：“不用吧，怪肉麻的?！?br>婆婆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現在都記得，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晚上顧深回來，飯盒洗得干干凈凈放在臺面上。婆婆問他：“暖暖做的飯好吃嗎？”
顧深說：“好吃?！?br>婆婆說：“那你不會說聲謝謝？”
顧深愣了一下：“我把飯盒洗干凈了?！?br>婆婆深吸一口氣，那個表情，怎么說呢，就是很想罵人但忍住了。
真正讓她爆發的是第三天晚上。
那天我失眠，半夜爬起來去陽臺透透氣。
顧深在陽臺種了一排月季，是他去年偷偷種的——
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我蹲在月季花前面，開始自言自語。
“顧深今天又加班到十點，他會不會覺得我不夠關心他？我不是不想關心他，我是怕他覺得我煩。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他要是喜歡我，為什么三年都不跟我睡一張床？”
我說著說著就哭了。
然后我聽到身后有動靜。
一回頭，婆婆站在陽臺門口，手里拿著手機——她開著閃光燈在錄像。
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媽？你干嘛？”
婆婆沒回答我，轉身走了。
第二天，婆婆又逮到了顧深。
下午我出門買顏料，顧深以為家里沒人，偷偷溜進我畫室。
婆婆躲在廚房門后面偷看——這是她后來跟我說的。
顧深把我的畫具全換成了新的，畫筆、顏料、畫紙，都是最好的牌子。
他還往我的顏料盒里塞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暖暖的畫最好看?！?br>但他看了又看，又把紙條抽出來了。
婆婆說他站在那兒自言自語：“算了，太肉麻了，她看到肯定覺得我有病?！?br>然后他就把紙條揣自己兜里，走了。
晚上，婆婆把我和顧深叫到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