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去。”
我看著她。
三年了，我一直以為她只是膽小，不敢反駁**。
但她心里，還是向著我的。
我以為。
“行。”我說，“我再想想。”
曉曉點點頭，下車了。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里。
她站的位置，我終于看清楚了。
她從來就不是站在我這邊的。
第二天，我去公司開會。
“陳總，下季度的投資計劃。”李維把文件遞過來，“幾個項目您過目一下。”
我接過文件，翻了翻。
“對了，”李維說，“上次那個新能源項目，趙部長那邊打了招呼，審批流程加快了。他讓我謝謝您。”
“嗯。”我點點頭，“應該的。”
趙部長。
就是昨天岳父請來的“貴客”，岳母花了大力氣才請到的趙部長。
去年他找我幫忙引進了一個大項目。項目落地后，他拿了政績，一直說欠我一個人情。
我沒告訴過任何人。
包括曉曉。
“陳總，下午還有個會議。”李維提醒我。
“知道了。”我合上文件，“李維，你說一個人被看不起的時候，該怎么辦？”
李維愣了一下，笑了：“陳總，您說笑了吧？誰敢看不起您？”
我沒回答。
誰敢？
很多人敢。
因為他們不知道。
他們只看見我開著五年的舊車，租著房子，逢年過節拿著“沒檔次”的禮物。
他們不知道，這輛舊車是**常代步的。我的**里還有一輛保時捷911 Tur*o S，限量版，全國只有五十臺。
他們不知道，我沒買房不是因為沒錢，是因為我一直在等，等著看曉曉什么時候能站在我這邊，然后我們一起選一個我們喜歡的房子。
他們不知道很多事。
因為我懶得說。
也沒必要說。
但是現在，我在想——
繼續忍下去，值得嗎？
5.
周六，岳母打來電話。
“小陳，那個錢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還在考慮。”
“你考慮什么呢？”岳母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一家人，幫個忙怎么了？建國等著用呢，再拖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媽，八十萬不是小數目。”
“那你借多少？五十萬也行啊。”岳母退了一步，“你們倆不是有存款嗎？曉曉跟我說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