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給我派了個新人，叫**，剛畢業兩年。
“小張以后負責運維，”陳昊站在旁邊，“程遠，你把該交代的交代一下。”
“好。”
“三天時間夠嗎？”
“夠。”
他點點頭，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有點緊張，背著雙肩包，手里拿著筆記本。
“先坐。”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他坐下，打開筆記本。“程哥，我準備好了。”
我開始講系統架構。從前端到后端，從服務器到數據庫，從緩存策略到負載均衡。他奮筆疾書，記得很認真。
兩個小時后，他抬起頭，眼神有點懵。
“程哥，這些……我大概聽懂了六成。”
“沒事，慢慢來。”
“這系統真的是你一個人搭的？”
“對。”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下午，林薇來找我。
“交接得怎么樣？”
“還行。”
她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么換你嗎？”
“降本增效。”
“屁。”她環顧四周，“陳昊想安排自己人進來。**是他親戚介紹的，工資比你低一半。”
我沒說話。
“你這五年的積累，他三天能學會？”
“學不學得會是他的事。”
“你真不在乎？”
我看著她。“薇姐，我在乎有用嗎？”
她嘆了口氣。“也是。”
晚上，**加班，我陪著。
“程哥，這個數據庫的權限配置，我還是不太懂。”
“來，我再講一遍。”
他聽得很認真，但我看得出來，他懂的只是皮毛。
“程哥，root密碼是多少？”
我停頓了一下。
“這個你暫時用不上。”
“陳總監說讓我記一下。”
“他懂什么是root嗎？”
**愣了一下，搖搖頭。
“那就不用記。”我繼續講別的，“你先把日常運維學會，root權限等你熟悉了再說。”
他似懂非懂地點頭。
九點多，我收拾東西準備走。
“程哥，”**叫住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說。”
“你……是不是很不想走？”
我看著他年輕的臉，笑了一下。
“該走的時候，就走。”
我拿起背包，往外走。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程哥，謝謝你教我這么多。”
我擺擺手，沒回頭。
走到電梯口，手機響了。是盛恒的HR。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