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察覺到的茫然。
這個家，有一種詭異的平衡。
周正德用暴力控制劉蘭，周凱有樣學樣，想用暴力控制我。
而現在，我用更強的暴力，打破了這個平衡。
周正德的臉色變幻不定，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評估一頭闖入他領地的猛獸。
幾分鐘后，他似乎做出了決定。
他沒有再對我咆哮，而是轉身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見了。
“老二，回家一趟。”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凱，又看了一眼我。
“家里……出了點事。”
老二？
周凱還有一個兄弟。
我婚前調查過，叫周彥，據說一直在外地做生意，很少回家。
看來，周正德覺得，這個家里已經沒人能治得了我了。
他需要一個幫手。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周凱被抬走的時候，還在用怨毒的眼神瞪我。
我沒在意。
我只是在想，這個叫周彥的“老二”，會是個什么樣的人？
是比周凱更蠢更暴力的莽夫？
還是……別的什么？
救護車走后，家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周正德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像一尊陰沉的雕像。
劉蘭默默地找來掃帚，開始清掃地上的狼藉，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半小時后，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他看起來和這個混亂的家格格不入。
他看到屋里的情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的目光掃過劉蘭額頭上的傷，又掃過地上的血跡，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推了推眼鏡，對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甚至可以說是禮貌的微笑。
“想必，這位就是我的大嫂吧？”
他就是周彥。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走到周正德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大嫂，我們談談。”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談一筆生意。
“我哥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想要什么？錢？還是別的？開個價，離開周家，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
他比周凱聰明，也比周正德更難對付。
他想